不用参加了,那我走咯?”
“你试试?”斐涵煦说出这句话几乎是有点咬牙,不止还留在教室的人看着有点莫名,也让正准备走的苏润选择停下来准备看看热闹再走。
赵艿拓一见斐涵煦小俊脸有些紧绷,似乎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下意识地哄着,说:“……那好了嘛,那社长你说怎么样?这不是都期末了?还有社团活动吗?”
意识到旁人的目光,斐涵煦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
“……过两天会有个社团的摄影活动,时间是早上七点,地点是在海滨公园,你也要参加。”
赵艿拓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苏润居然这时插了一句话:“他那脚能去吗?”
这几周时间赵艿拓总算没有节外生枝,没有让脚再轻易到地,自那次被小混混追之后,他毕竟敲了两棍子黑衣青年,怕对方随时上门寻仇,即使没跟湛嘉至说得太详细,但也让湛嘉至放学后来接他。但好在,自那次后,他似乎也没怎么见到黑衣青年在学校对面了,即使偶尔湛嘉至没来接他,他也能打到出租车回去。
现在的左脚的伤势比之前好了不少,稍微能到地支撑了,但还是不能彻底到地行走。
斐涵煦也不由看了眼赵艿拓的左脚,外面看起来并没有异常,但赵艿拓还是需要拄着一根拐杖行走,将左脚翘了起来,眼里也闪过一丝担忧。
赵艿拓却觉得这不是问题。
“没事吧,反正开车去,也走不了几步吧。我手能扛起单反就行了。”
苏润瞥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意味不明,似是而非地说:“是嘛,那祝你们社团活动顺利进行了。”说完后,他被挎着书包走出了教室。
斐涵煦想了一下,还是对赵艿拓说:“你家住哪?”
“怎么突然问这个?”
“要不我顺路去接你。”
赵艿拓十分不懂眼色地直白表示:“不,你肯定不顺路。”
半山湾离城中心可远着呢,一般都不会顺路,所以赵艿拓第一反应就是斩铁截铁地揭穿了斐涵煦的说法。
斐涵煦的好心一下子被踩了稀碎,站起来,脸也冷了,声音冷漠:“随你。”说完,挎起书包也走了。
赵艿拓:“……”
这两男孩子的心也跟海底针似的。
拓海市的冷空气来袭,天都亮得很晚,赵艿拓差点就忘了这事,还是他早上突然来了个陌生来电把他给吵醒了。
他一向睡觉没有开启飞行模式或者关机的习惯,因为他怕生意上会发生变故,但一时又找不到他人,所以他都会开着保持通话,尤其是最近他公司里最大的那个项目最近迟迟没有动静,政府开发那边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这未免让他觉得有写心慌不对劲,所以最近湛嘉至也忙着帮他处理着公司的事务,他也要开着电话以备湛嘉至打电话过来询问。
在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时,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熟悉的清冷的嗓音。
“起床了。”
赵艿拓那时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一看窗外的天色还是漆黑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深夜,那边似乎洞察了他的心思一般,立即又说。
“现在已经六点了,你要快点出门。”
赵艿拓将头埋进枕头里,软糯的声音含糊不清,头还在柔软的枕头里磨蹭着,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
“……再晚点啊……要不你们先开始好了……”要看着又要睡过去了。
“不行,快起床!”听着这声音越来越低,斐涵煦直觉对方肯定要睡,立即提高声量,但是听着这撒娇似的语气,又本能地不舍得用太多的语气。
所以这番话语有气无力。
但是斐涵煦倒是一直在说话,试图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