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巷子里没见过赵艿艿这么好看的学生,而且狼狈虚弱的模样也很是吸人眼球。
路人里也不乏有一两个认识苏润的人,老人穿着泛白的秋衣,还跟苏润打招呼。
“苏润,你怎么在这?还不回家呀?”
苏润一改刚刚不耐的态度,露出了熟悉的三好学生笑容:“正准备回去呢。”
“这样啊,”老人回之一个笑容,继而又看向赵艿拓,惊讶道:“怎么校服全湿/了?哎呀,赶紧回去换衣服吧,要不然感冒了。”
苏润依然礼貌地回:“好的,您先回去吧,我们待会就走,您别担心。”
老人要离开时,顺嘴说了一句:“苏润呀,你/妈刚刚在找你,正在过来咯。”
苏润一个咯噔:“什么?!”话音未落,他身后就传来苏母稍带责备的声音。
“你这孩子跑哪去了,担心死我了,说是去超市,怎么去了这么久……”
苏母驱动着轮椅快速靠近苏润,苏润下意识地就想要挡住身后的赵艿拓,奈何还是被苏母发现了。
“这是你同学?你终于带同学回家玩啦。”苏母见到那身相同的蓝白色衣服,不由开心,等靠近一看,却见到了赵艿拓狼狈的样子。
赵艿拓看到轮椅上的苏母,苍白的唇/瓣扯出一抹微笑,努力让自己精神些,礼貌地打着招呼:“您好,又见面了。”
殊不知这样故作精神的样子,看起来更让人泛起心疼的感觉。
果不其然,苏母见此,满眼的心疼:“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连忙上前靠近赵艿拓,查看着他的情况,果然看到了他肿/胀起来的左脚,“这是摔了一跤吗?哎哟,得赶紧休息一下才行呀。”
“妈……这没什么事……”苏润想要插话,却被苏母打断。
“什么没事?这脚都肿成这样了?还有这衣服,都是汗,肯定会感冒的。”苏母不由分说地就拉着赵艿拓,说:“干脆先去我家吧,先洗个澡换个衣服,再擦个药再回去吧。”
她看了看天色,还问:“你还没吃晚饭吧?”
赵艿拓眨了眨眼,无视了苏润给他使眼色,遵从着胃的呼唤,点点头说:“还没……”
“那正好,干脆来我们家吃饭吧。”转头就命令着站在一旁无力反抗的苏润,“小润,你扶着你同学慢慢走回我们家啊。”说着,苏母一把拿过苏润的购物袋,首当其冲地就驱动着轮椅在前面开路,见苏润没跟上,还催促了几下。
“你干嘛不拒绝?”苏润纠结地质问着赵艿拓。
赵艿拓无辜地回答:“我只是诚实地回答了而已啊。”
苏润多说也无用,再者他看着赵艿拓那红肿的左脚,也确实知道他没法再走出去这幽深的巷子,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既不是全然抵触,也有种放下心头大石的感觉。
见苏母在前面催促,苏润也只好遵从着苏母的命令,将赵艿拓的手臂搭着自己身上,强忍着赵艿拓身上发出的奇怪气味,赵艿拓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下意识地要离他远些,却被苏润一把拉了回来,牢牢地将他的手臂扣在自己的肩膀上。
只听见苏润闷闷地说:“你左脚不要用力,将身子全部的重量放在我身上就行了。”
赵艿拓一愣,露出真心的笑容:“好。”随即将全部的重心往苏润身上压。
苏润只觉身上猛地一沉,忍不住要抗议,转脸就看到赵艿拓脸上灿烂的笑容,像是触电般立即收回了视线。
“我跟你说,这是论斤收费的。”
“……”
苏润的家并不远,只要拐个弯,再走出一段路,进入一个老旧铁门的小区里就是了。
小区跟沿路上看到的老小区没有太大的区别,楼上都是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