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丁兰怀恨在心的人, 赵艿拓想了想。
心里已经有了人选,这并不难猜。
目前对时丁兰有意见, 并且能够耍这种手段,还得了解时丁兰这种时常跟阔太混在一起的习性, 似乎也只有那个人了吧。
赵艿拓再看向是时丁兰, 对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圈套,还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他不禁叹了口气, 就这智商还想混豪门,至今都没被甩,也算是苍景辉真的对她有点感情了。
时丁兰见他叹气, 问:“怎么了?”
赵艿拓没回答她,继续重复那个问题:“欠了多少?”
“这……其实没多少啊。反正都已经解决了嘛。我今后不炒股就是了。”
赵艿拓眉头一皱,觉得自己有必要对时丁兰进行一下思想教育,她这思想明显不行。
眼见着赵艿拓还想说话,时丁兰以为他又要问钱的细节, 连忙打断了他, 转移了话题。
“艿艿呀, 寒假里就要参加选秀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希冀地望着他。
赵艿拓看出时丁兰是转移话题,也没拆穿她,他也不是很想当个说教的父母似的, 但也对于时丁兰这么希望自己去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奇怪, 说:“考虑好了。我决定去吧。”
时丁兰长吁了口气, 像放下了一颗大石, 异常开心地说:“那就好, 那你的脚可要快点好了。多喝点牛奶,这个月我都会吩咐保姆给你熬骨头汤,到时候等选秀快开始了,我们再买一买热搜。配合经纪公司那边炒作一下……”她已经规划好之后的一切了,眼睛逐渐发亮。
“经纪公司?我不是还没出道吗?”赵艿拓盯着她。
时丁兰捂住嘴,尴尬解释着:“这……报名总要有经纪公司的嘛,不可能以个人身份去的啊……”
赵艿拓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所以你替我签约了?”
“这……妈妈都看过了的,合约完全没有不合理的地方……”
“所以你签了几年?!”
时丁兰见到赵艿拓正色严肃的表情,害怕地后退了一步,往门边走,勉强笑着说:“也不是很久……”
“那是多久?一年?”
“……”
“三年?”
“……长一点……”
“五年?”
“这……”
“十年?!!”赵艿拓快要炸了。
“没有啦!!就……”说着,时丁兰已经悄悄扭开了门把,被赵艿拓敏锐地察觉到,他刚要说话不让她走,结果时丁兰就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我还会害你不成,我一切都帮你打点好了,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已经很晚了,你早点睡,晚安。”一说完,立马打开了门,跟逃似的,蹬蹬地踩着高跟跑走了。
这怎么不用放在心上,这可是签合同的事情,现在他在赵艿艿的身体里,万一以后回不去了,时丁兰给他签了好多年,岂不是就是给人打工的命?
他必须要知道时丁兰到底签什么样的合同!
赵艿拓崴了脚,只能单着一只脚出去追她,当然是追不上穿着高跟鞋还跑得飞快的时丁兰了。
要不是房间里还有苍景辉,赵艿拓几乎就要单脚跳到时丁兰门前化身为雪姨,喊着时丁兰出来解释清楚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周里,时丁兰破天荒地没有来叫他起床,早餐时,明显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好几次他想跟她说话,都被她躲了过去。
就像跟赵艿拓错开时间似的,早出晚归,面对赵艿拓的问话时又匆匆跑开,而赵艿拓的左脚又扭伤根本追不上时丁兰穿着高跟鞋也跑得飞快的步伐。
不过赵艿拓也不急,反正时丁兰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