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赵艿拓回的比往常要晚得多, 差不多接近八点才到家。
本以为苍家父子也跟往常一样不在家,却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了苍家父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他们似乎才刚结束晚饭不久,佣人正在饭厅收拾着东西,两父子也只是脱掉了西装外套, 此时放松地在大厅喝着咖啡, 但是两人并没有像普通的父子那般说话, 两人坐的位置隔着一段距离,大厅里弥漫着沉默到几乎诡异的气氛,全因他的突然出现而打破了。
两父子难得动作一致,瞬间将视线统一放在刚进门的赵艿拓身上,看着他拄着拐杖十分灵活地跳进来。
时丁兰一见到赵艿拓这样,立即心疼地“哎哟”地一声, 赶忙从沙发的一端起身, 向着赵艿拓而去。
“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了?”时丁兰连忙问着, 看到赵艿拓红肿的左脚, 还伸手去扶赵艿拓走进来,十分紧张的样子。
赵艿拓感到奇怪, 当初原身脑壳都被敲烂了, 这个亲妈都没有那么大的反应,现在不过是左脚崴了,时丁兰却紧张得要命。
面对着赵艿拓疑惑的眼神, 时丁兰察觉到后, 面上的紧张之色收了些, 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了,面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尴尬。
其实赵艿拓的到来,不仅是打破苍家父子无话可说的尴尬局面,还是将时丁兰从刚才那沉默到不知说什么的局面里给解放出来,以至于时丁兰立即松了口气,马上飞奔向拯救了自己从尴尬局面里出来的赵艿拓而去,不过担心倒是真的。
这时,苍家父子也终于找到了可以说话的时候了。
能让这对父子这么一致地注目,并且看了一会都没有说话的原因主要是……
苍景辉的视线锁定在赵艿拓下方裙子,拧起眉,却又放开,但一向严肃的神情此刻就更让人感到他有不满。
相比之下,苍承隧倒没有太大的反应。
因为他早就在调查里知道了赵艿艿的这一爱好了。
不过这次还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
不得不说,一瞬间,他的眸子里划过惊艳之色。
伤到脚之后的少年张扬依旧不减,却有几分脆弱,再加上那身裙子,更有种模糊的美感。
时丁兰是看惯了赵艿艿女装,并且知道他有这一爱好,所以这乍看之下根本没有察觉出有何不妥,就光是先注意到赵艿拓拄着拐杖了。
这下子看到苍景辉的脸色,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毕竟苍景辉也不常上网,自然不会知道这热搜“国民初恋”的事情。
怕给苍景辉留下不好的印象,时丁兰连忙开口解释:“这孩子偶尔就是喜欢胡闹,可能是跟同学闹着玩才穿的。”同时给赵艿拓使眼色,让他开口。
赵艿拓开口:“我爱穿什么穿什么,大清早亡了,还得管人穿什么。”
时丁兰大惊失色,略带惊恐地看着赵艿拓。
苍景辉心里不满赵艿拓的态度,而且那又不是他的儿子,他的确不想管太多,这太废他的精力。
于是,他的眉头放开了,只是脸色依旧严肃,神情松动了些许,不再纠结服装的问题,例行地给予了些无关紧要的关心问候。
“左脚似乎崴了,去看了吗?”
赵艿拓对于他被时丁兰小心翼翼地扶到沙发旁,似乎是想要他对苍景辉示好,但他却觉得表示无语,他并不想到苍家父子身边来,说实在的,他对这两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苍景辉这种行为,无疑是想要给点对自己最不费劲的方法来博取自己的感激。
他只是冷淡地回答:“看了。包里有药。”
苍承隧看着他,也问了句:“发生什么了?”
赵艿拓云淡风轻地回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