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安抚崔英道,“不过金叹那边是?真的在发疯啊,这样?没有问题吗?”
赵明秀有一种荒谬感,金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明明以前的他是?个很正常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思想越来越偏执的?
“有问题也没有办法,这种事情人怎么?控制啊?虽然很同?情,但是?要是?恩尚的手术做的不能让他满意?,搞不好就会遭到报复的。”尹灿荣对此表示十分?厌恶。
当了警察之后遇到的奇葩已?经够多的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身?边居然也有一个,逼着人家给?自己?毁容的女朋友做整容手术,还要修复的跟原来一模一样?,这是?有病还是?有病?国外的那些收费昂贵的医生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住院医做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到底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执着?如果只?是?要整容,换一张脸不就行了,偏偏还要跟原来一模一样?,上帝也做不到的吧?”赵明秀挠头,也是?对金叹的骚操作搞不明白?。
“心理学上这叫做移情作用,他现在已?经把尹贤珠的脸跟自己?的人生挂钩了,认为只?要治好了尹贤珠的脸,他生活中的所有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但这纯粹就是?自欺欺人,尹贤珠的脸不可能像是?没有受伤一样?恢复原状,他的生活也不可能像是?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崔英道表情不是?很好的哼了一声。
因为家庭的关系,他一方面厌恶金叹的第三?者儿子的身?份,不自觉的把韩琦爱跟那些介入了他父母之间的女人身?影重叠,另一方面他又很清楚金叹本身?在这件事情上面没有选择,有时候真的很矛盾。
但是?不管怎么?样?,到底是?曾经的朋友,他还是?希望对方好好的。即使是?不能回到自己?的国家,只?能在外漂流,依然能够活出自己?的精彩。可惜的是?现实?总是?令人意?外跟猝不及防,谁知道金叹会跟大家越行越远呢?
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逼迫米亚,在韩琦爱最孤单无助的时候,难道不是?她妈妈陪在她身?边吗?
“大概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金元讽刺一笑,“每个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他偏偏不放弃,以为只?要坚持就能够得?到结果。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七年前他有爸爸撑腰的时候了。”
而且凭什么?金叹就一直都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快快乐乐的生活呢?
金元看着桌子上面的那张离婚申请,杨多晶终于还是?决定离婚,只?要这边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这个消息就会公布出出去,她的那个情人等?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了个结果。可是?他呢?曾经深爱他的女人全贤珠已?经嫁人生子,就好像生活中从?来都没有过他的痕迹一样?,把他抛弃的干干净净。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这样?也能给?我们省些力气。看一下这份文件,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字吧。”郑迟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从?把金南允拉下会长的位置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八年,漫长的他都快要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是?事实?上她现在兴奋的手指都在剧烈的颤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没想到当初我们家的一个保姆的女儿居然会在这场战争中起到这么?关键的作用。”金元拿起了那份文件,嘴角笑容讽刺。
现在的四个大股东,他父亲金南允,金叹,郑迟淑,还有他
自己?的股份占比十分?微妙,相差无几?,而他跟郑迟淑手中的股份加在一起恰恰跟金叹还有他父亲手中的股份打平。
这个时候,只?要有一方的股份能够超出对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