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先生夸奖!”
“做得好,平日也不用太过辛苦了。”胤禛说完,让嬷嬷带大阿哥回房,目光却一直跟随儿子的背影,直到被门帘阻挡。
“爷!你这是——”乌拉那拉氏渐渐觉得不对,脸色大变。
“没什么,派人给永和宫传话,说我好了,让额娘不用挂心。”
“已经派了人了,”乌拉那拉氏泪落如雨,“爷,你别吓我,你真的好了?”
“好不好都是命罢了,”现在胤禛十分佛系,“李氏那里怎么样?”
“并没有什么大碍,胎相也稳定了,只是暂时不能起身。”乌拉那拉氏十分紧张,“爷,要不要将妹妹抬来这里,和您说说话,她这一胎有些辛苦,但嬷嬷都说,看情形是个阿哥,您马上要再添一子了……”
“暂时不见了,让她好生养着。”胤禛心里算了算,这一胎很可能就是梦里的弘时了,也是个时运不济的孩子,如果不是他的儿子,可能过得更好一些。
“爷!”乌拉那拉氏跪下哭道,“你可千万不能——”
“四哥!”十四阿哥胤祯一头闯了进来,打断了乌拉那拉氏的话,“四哥你没事吧!啊,四嫂也在,弟弟失礼了。”
胤祯以往每次来亲哥这里,都很不情愿,觉得四哥太端着,总想教训他,一点都不亲热,逆反心理严重。但过了担惊受怕的一夜,却想起了不少亲哥的好处,赫然发觉自己每次和四哥闹脾气,实际上也是因为“反正你是我亲哥”而没了顾忌。
“额娘一直担心你,让我来看看。”十四别扭的说道,不肯承认自己也想来,但语气却比往常和软得多。
“让额娘担心了,是我不孝。”胤禛心情复杂地看着十四,“你别学我这样,以后行事多思量思量,别总闯祸,好好孝顺额娘……”
十四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四哥,他们不是说你好了吗?四嫂,四嫂你怎么还哭呢?”
胤禛注视着窗外逐渐浓重的夜色,觉得如果今晚妖魔再来一次,自己可能抗不过去,梦中那些事,也没有机会去验证了。
他要打发十四回永和宫照看额娘,但十四还拧上了,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一宿没睡,今儿就在四哥这睡了,四嫂,给弟弟弄点吃的吧,这饿的前心贴后心了。”
乌拉那拉氏连声答应,给兄弟俩弄了一桌清淡的席面。
十四挑挑拣拣,吃没吃相,弄得汤水乱飞,但胤禛十分耐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一句教训的话都没有。
十四渐渐吃不下去了,胤禛也不催他。
乌拉那拉氏就在旁边,赶也赶不走,眼泪都快流干了。
十四一摔筷子,“四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害你?”
胤禛看着这个别扭的表达关心的弟弟,和梦中大不相同,心里十分熨帖,沉吟了半晌,稍微吐露了一点。
“先看我能不能熬过今晚,再说不迟。”
“啪!”十四抽出腰刀,拍在桌子上,盘子碗碎了好几个。“好!我陪着你!看有什么妖魔鬼怪敢来!”
一夜过去,竟然平安无事。十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胤禛和乌拉那拉氏对坐一夜,面面相觑。苏培盛整夜守在门外,脖子都长了三寸,终于听见胤禛吩咐:“苏培盛,把桌子收了吧,让十四弟到里屋再睡一会儿。”
四阿哥被邪魔附体,十四阿哥与他兄弟连心,亲自坐镇四贝勒府,竟然吓退了妖魔。消息传遍紫禁城,这哥俩顿时成了兄友弟恭的代言人。老四还坐轿进宫,和十四一起给德妃请安。德妃大喜,头痛不治而愈。
但在康熙跟前,胤禛说了实话:“儿子梦中群魔乱舞,靠诵经静心初见成效,但后来邪魔变本加厉,儿子夜不能寐,以至油尽灯枯。昨夜十四弟在旁,侥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