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个月的时间, 他的实力增强了很多。”在传送门关闭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感慨:“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前途不可限量。”
“若他能够成长起来,的确如此。”AFO低低笑了两声。
荒目欢是被黑雾抱着出来的,死柄木站起来把人抢到怀里, 才阴沉着脸问:“怎么了?”
“应该只是暂时性昏迷。”黑雾道, 他想起之前屋子里一片狼藉, 猜测:“似乎是与先生打起来了。”
屋中的电脑上突然打出一行字。
“我封印了他的个性。”上面写道:“他是你的了, 弔。”
死柄木看了眼怀里人恬静的睡颜,心中却升起一抹烦躁, 如果不是两只手抱着荒目欢,他现在恐怕又要开始挠自己的脖子。
他很不喜欢, 所有物被其他人碰触的感觉, 即使是老师也不可以。
“这并非永久。”像是看出他的心思,电脑上又打出字:“如果不想要尝试失去, 你要努力变强, 永远将他攥在掌心才行, 弔。”
“我会的。”死柄木嘶声道。
他抱着荒目欢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人放在床上,手指从柔嫩的脸颊一路滑至脖颈。五指张开, 虚虚浮在上面。
只要向下一分,这个人就会消失在他手中。
死柄木低低笑了一声, 移开手掌。
荒目欢醒来的时候, 整个屋子都是黑的, 深色的窗帘拉得严密,完全无法判断时间。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颈,有些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软着手脚从床上爬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从熟悉的摆设中看出这是死柄木的房间。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自己被AFO敲打了一次,然后被死柄木趁机抱回房里陪/睡。
腹中传来咕咕咕的饥饿声音,小少年舔舔唇,正好看见床头的小桌子那摆了杯水,伸手一摸,还是温乎的,顿时不客气的拿过来喝了一口。
补充完水分,他才往门口走。虽然屋内很黑,但他的夜视能力不错,基本可以无障碍的行走。
门外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他偷摸摸听了一会儿,内容没怎么听清,但居然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
他本来想推门出去,但是转念一想,现在说不定是个逃跑的好时机。他偷摸摸地往窗户那面靠,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刚刚把手伸出去,一种奇怪的束缚感突然产生。
仿佛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一下。
四肢传来被牵动的感觉,甚至隐约听见了锁链碰撞的声音。荒目欢怔了怔,抬手去摸自己附近,却摸了个空。他停了一会儿,又去揉自己的眼睛。
大概折腾了五六分钟,荒目欢才确信自己不但被看不见的锁链锁住,连个性也用不了了。
他恨恨地在心里骂了几遍AFO,这个情况也不想出门,撑着下巴在床边缘坐着想对策。
刚才他检查了一遍身体,个性似乎并未消失,只是无法使用。与刀剑们的契约正常,可以召唤烛台切,但现在召唤出来也没有用,烛台切自己又打不过敌联盟,到时候万一一起折进去,得不偿失。
手机和转换器都不在,衣服也被换成了当初在敌联盟穿的那套睡衣,荒目欢闻闻自己身上,有牛奶味的沐浴露香味,可能在他昏迷的时候还被人帮忙洗了澡。
……也不知道死柄木都趁机做了什么!
荒目欢想想就脑壳痛——被气的。
他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等,只要等到死柄木放松警惕,他就可以找到逃跑的机会。
所以现在首先他想要吃饭。
荒目欢深吸一口气,贴在门口听外面似乎谈崩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