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眼里浮现的是不亚于姜文焕的仇恨,那昏君虐杀他母亲,连还是个婴儿的幼弟都不放过。后又杀他外租,若是可能,他只想拿剑来,让他也尝尝断了十指是个什么滋味!
“我是说给朝歌文武官员听的。”
“您说,那文武官员究竟是要武王姬发成了大王,还是要我这个险些被帝辛杀了的太子为登基为王?”
就连那黄将军,纵容此时还是在姜子牙那一方,可不还照旧对他恭恭敬敬的?毕竟逆贼的名头已经够难听了,要是再添上一句不敬太子,便是真真正正的要坐实了这谋反的名头。
在西岐的所有朝歌官员,哪个不是打着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的名头在步步毕竟朝歌殿前呢?
姜文焕顿时恍然大悟,心也定了:“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朝歌此时异状频发,倒也助了我们一次。只管叫姜子牙他们带兵去打,损了他们的人,也好叫我们做一回渔翁得利的。”
两个人商讨过后,暗中命追了他们的人马不要轻举妄动,只看姜子牙后头的动作。
自姜子牙手中有了那一套兵法,可谓士气大增,步步直逼王宫,纵容前头有妖孽有道士前来拦路,却不过入同螳臂当车般,皆叫杨戬或者哪吒等几个斩去,魂魄飘飘荡荡往封神台去了。
还差个几步到宫殿的时候,准提接引也来此处,他们虽然说过是乃来帮忙,却一直在渡有他们口中的缘人去,偶尔出个手,倒也能见本事。
众士兵将领入了王宫,惊觉此处荒芜,只见花草树木无人看管,那杂草长了遍地,花枝败落,树叶枯黄,只有几块白骨零零散散的落在草丛里,叫人见了,无一不心惊的。一路走来,不见士兵宦官、也不曾瞧见一个侍从仆人,冷冷清清,说是哪里的荒城都有人相信。
可这里乃是殷商的都城朝歌,此处是大王居所,怎么可能拿来和那荒城相比?
但越发的朝着里头去,眼前的景象却让人不得不相信了。
哪吒走在前头,四处张望,偶尔还会拿火尖枪挑开当着去路的尸骨,纵然是他,也是眉梢上了三分火气:“这里的妖孽忒猖狂,敢如此,待会见了便直接给一圈子砸死!”
杨戬探路归来,正好听到此话,也点头:“是该如此,只是不知这妖孽究竟藏于何处,再往前,可就是正殿了,若是藏在那里,应该也算不上藏了吧?”
话到后头,就喃喃自语起来,哪吒问他:“说什么呢?”
“没,我去报一下路,你要小心行事。”
姜子牙听过杨戬报路后,心思沉闷,片刻,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去会会!”不仅截教阐教门下弟子皆在,还有准提接引二位相助,手中又有可降住妖怪的法宝,还怕什么?
待先锋冲入了殿内,只见两侧站着的,并非是什么凡人官员,而是一排排一列列的道人妖孽,此时扭过头来,黑脸红脸蓝脸,长嘴巴歪鼻子,还有那什么有翅膀,脑袋是个鸟的,腰下头长着蹄子的,种种繁多,数不胜数,倒是叫哪吒好好开了一番眼界。
“原来这里头的人就是这副模样?倒是五花八门,说出去,怕人以为这里头的都是在唱大戏呢罢。”又狠狠大笑几声,脚下风火轮仿佛也在赞同主人说的话,猛的向四面八方散了一簇一簇的火花来。
哪吒也多现出四条手臂来,身上披着混天绫,一手的捏着乾坤圈,两手握着火尖枪,另外三手中,捏着一块金砖,一柄阴阳剑,还有太乙真人传授与他的九龙神火罩。
哪吒目光在妖孽道人群中转了又转,最后落在了的那身着龙袍,抱着一一个似才出生不过两三日的婴儿身上。
殷郊和姜文焕的脸色早早的惨白起来,所有预想的都情境都被打破,王宫、竟然早已被这些妖孽霸占,那、原本此处的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