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以防万一,我建议你带上“削泥如铁”这类道具,很适合坑自己。】
很有道理,考虑得相当周到。
然后俞赋时光速买了几瓶止疼药和抗晕药。
真男人……还是有点怕疼。
系统鄙视:【你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怕什么疼。】
俞赋时:【死那下很他妈疼的。】
这倒是真的。之前好几任宿主最任务的时候中途得死几次,也说过这种话。
不过俞赋时一个压根没死过,甚至没受过什么重伤的人,怎么知道疼不疼。
对此俞赋时的解释是:乱七八糟的小说看多了。
系统:【……】
算了,到时候给他开痛觉屏蔽吧。
只是正思考怎么在战场上死得自然的俞赋时没想到,穆虞给他回信了。
穆虞简要地说明了众仙门大概的打算和进攻的时间方式,以及人数。他身为一仙尊座下的弟子,自然能知道这些相对隐秘的事。
估计谁也没想到他们样样出众根正苗红的小师弟/徒弟就这么把情报全给了敌人。
“此番与先前不同,他们知晓你弱点与伤处。”
“师尊已点名派我与你交手,你身份一时与他们解释不清,到时还得做戏蒙混过去。”
然后就没有什么其他话了。
信末是署名落款,俞赋时没见过穆虞的字,却能从这字里隐隐窥见几分他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描述,但到底是顶着男主这个名号的,只能说是字如其人。
为防这封信不慎丢失,掉入其他人手里,引出不必要的麻烦,俞赋时读完便要烧了,预备扔进火盆里时却停了手。
怎么说也是互相通风报信的第一封信,就这么烧了似乎有点可惜。
俞赋时两指捻着信纸一角,悬在火盆上方半晌,才收回手。
[系统提示:已购买空间位置。]
[系统提示:已将物品放入系统空间,当前容量已满。]
[物品备注:穆虞寄来的第一封信。已保存。]
就当留个纪念好了,以后即便再见面,也不能表明身份,反正存在系统空间里很保险,谁也看不到。
系统对他这个举动不知道该发表什么观点,于是闭了嘴。
算了,憨批宿主爱留着就留着好了,只要他别再掉马,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身体都要换了,想必也没什么可能掉马。
*
魔宫顶上的天空不知不觉汇聚了滚滚灰云。
月相怜皱着秀气的眉,一手提着雪白的兔子抬头看了一眼。
如果不是哪个道修准备渡劫,那就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她心头浮上几分不祥的预感。
有些像……当年师兄死的感觉。
差点掉入回忆里,却被清海一声喊回了现实:“月魔持,大人让我们加强警备。”
月相怜面色无波:“怎么?”
清海早习惯她这样简洁到有些让人听不懂的说话风格,道:“不知道,大概只是先前大人亲自去杀了那什么锦城城主,为防正道潜入,随口一说。”
区区正道,哪能奈何得了他们魔宫这么多人,大人大概也只是怕这些赢虫蝇烦人,才让他们注意些。
月相怜却皱紧了眉。
如果是平时,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现在先是天色忽变,又是魔君无由下令警戒,实在有些让人生疑。
月相怜跟随魔头也有几年,称得上是他得力心腹,自然知道他不会因为什么不祥之感而特意下令,一定是有什么缘由。
可这个缘由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清海方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