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还不成吗?”
连飞拉着竹衣坐下。
暗淡的光线下,他看不清小姑娘通红的脸,自顾自地说道:“当给你赔罪。”
竹衣将左手默默放到腿侧:“你会做饭?”
连飞笑着凑到他面前,还是那副顽劣的模样,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竹衣错开脸。
“当然会啊,看我给你露一手。”
他洗了手,轻车熟路地找到放排骨的地方,竹衣起身去帮他烧水,连飞赶忙拦到:“不用不用,我来就好。”
他头一次带了点照顾的意味,竹衣难得没说什么,乖乖让开。
她从厨房找出蜡烛,点在灶台上,然后坐回板凳上。
男人身形高大,动作利落的清洗,烧火,下锅。她好像第一次见他认真的模样,清秀的五官在烛火下带了别样的温柔,让竹衣生出了某些不该有的错觉。
“闻闻,香不香?”
连飞端着一盘糖醋小排放到竹衣面前,小姑娘怔愣地看着自己,连飞打了个响指:“看我干嘛?看排骨。”
竹衣:“……”
她翻了个白眼,额头被人弹了一下:“小白眼狼,给你做还嫌弃。”
竹衣闻了下,意外地发现还不错,她拿筷子夹起一块尝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你厨艺这么好?”
连飞狂妄一笑,大大咧咧地坐在竹衣面前,冲她挑了下眉:“那是。”
他也拿起一双筷子,两人面对面吃了起来。
光吃肉有点无聊,连飞坏笑着凑近竹衣:“敢不敢喝点酒?”
竹衣抬眸看向他:“这有什么不敢?”
小姑娘是秀气的瓜子脸,还带了些婴儿肥,五官不算惊艳精致,眼睛倒是蛮漂亮的,亮亮的,像倔强的小鹿。
连飞一笑,起身去拿酒。
厨房里放的酒不多,都是几个后厨喜欢喝的酒,不贵,味道烈,够劲。
连飞提出一罐,拿出两个小瓷碗,往桌上一放。
“轻点不行?”竹衣瞪他一眼。
连飞啧啧坐下:“小丫头一天天的,哥哥不叫,脾气倒是大得很。”
竹衣红着脸反驳他:“我不小,你也不是我哥哥。”
连飞轻笑了一声,还是怕她喝醉,只给她倒了一点,小姑娘脾性是真大,看了他一眼,自己拿过酒罐子倒了半碗。
连飞:“等会儿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竹衣冲他扬了扬下巴:“别说废话,快倒酒。”
连飞也给自己倒满,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她:“酒量不好就少喝点,这酒前后劲都大。”
没想到小姑娘完全没看出他的关心,反而挑衅地凑近他:“怕了?”
连飞眉头一挑,那点怜悯之心彻底没了。
他端起碗往竹衣面前的碗一碰,仰头灌了下去,少年人脖颈和下颌线连成清晰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透明的酒水从上面滑落。
竹衣本想瞧笑话的,没想到又把脸瞧红了。
连飞将碗朝桌上一放,夹起一块糖醋小排:“该你了。”
竹衣无措地移开眼睛,双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连飞“嗤”了一声:“跟猫儿一样。”
酒辣得很,竹衣伸出舌头哈了哈气。
她嘴唇殷红,伸出柔软的丁香小舌,连飞不知怎么不自在起来,起身去帮她舀了碗水,放到她面前:“让你逞强。”
竹衣接过喝了几口,这酒好像是比二少奶奶房中的酒要烈好多。
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抬手又想去拿酒,连飞一把扣住她的手:“我说过,你要醉了我就把你丢在这儿。”
他脸色有些沉,竹衣撅起嘴巴,缩回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