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钱呐，”
它随即又不能控制地道：“钱太多怎么办？不能做到让钱生钱那就是亏钱，帝国银行退出专项理财项目，一本万利保底增值，给我们一个机会，还你一个梦想！详情请咨询首都星北区武林路分行……”
林忆和小D都盯着小A，搞得小A紧张地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它小声道。
林忆皱着眉头问小D：“军部那边的技术应该比普通智脑工厂厉害一点吧，也许我能问问军部那边是不是能帮忙把小A升级一下？”
“军部的技术一向是领先的，”小D安慰地拉住小A，“其实我觉得小A这样很可爱，但是如果林忆大人想要日后更方便一些的话，我可以去联系军部看看。”
林忆起身往卫生间走：“不必，我自己去问就好了。”
“真的吗主人？”小A屁颠颠跟上林忆，到浴室里帮他放洗澡水，又激动问他：“我我我，我这样的老古董智脑也可以升级吗？”
林忆脱掉衣服泡进热水里，舒服地眯起眼睛：“钱到位了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要的升级内容吗？”
林忆自己毫无意识，他这就跟那些家里熊孩子要什么给什么的熊家长差不多。也就得亏小A并不是那样的熊智脑，它眼里放光，毫不犹豫地告诉林忆：“小A想要现在最新的家庭护理智脑的升级。”
小A的原始版本也就是家庭护理类的智脑，只不过因为价格便宜版本老旧，早就跟不上时代了。早在去年小A自我检测的时候就发现它已经是同款机型里面最后还在运作的智脑了。
所以它又是担心林忆把它换掉，又是感恩林忆一直都这么爱护它，让它除了老旧以外没有任何其他大毛病。
得到林忆的允诺，小A傻乐着出去了。
林忆这边安宁了没一会儿，有一则通话请求拨了进来。
林忆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是秦诺打过来的。
他抬起泡在水里的个人终端，将通话接通，在氤氲的水汽中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秦诺冷不丁愣在画面里的样子。
秦诺很快将脸别到了一边，“抱歉，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方便啊。”林忆说，“有什么不方便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泡澡的池子，其实上面不少白泡泡，能见着的只有他的肩膀脖子和脑袋，没什么见不了人的地方。
秦诺慢慢将头转了回来，不过目光依旧有些无处安放，让林忆忍不住有些想笑，他蜷起双腿，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膝盖上，又问秦诺：“你是准备和我这么互相盯着看吗？”
知道秦诺古板又守旧，林忆不再多逗他，在秦诺没有开口之前就主动岔开话题道：“我想给小A升级，我能够去找军部那边的智脑工厂帮忙吗？”
秦诺闻言点头：“你准备给小A升级？那我明天让那边的负责人过来联系你。”
本来想说自己联系对方的林忆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毕竟如果换成秦诺开口，这就真是屁大一件事情了，根本无需林忆自己多费口舌。
“明天忙吗？”林忆擦了擦沾了水的眼皮，一下揉红了，看上去透着些孩子般的稚气。
让秦诺忽然想起来林忆与自己其实相差了二十好几，比较起来他的确是个孩子。不过也因此，秦诺心里软了软，他伸出指尖隔着屏幕碰了碰林忆的眼尾，然后才说：“嗯，白天要去皇宫，晚上才会空闲下来。”
两人又说了几句第二天的安排，并且约了第二天的晚饭时间见面，这才在不知道说什么但并不想挂电话的情绪中磨磨蹭蹭到了林忆泡完澡要起身冲澡，秦诺才立刻将通话挂断了。
第二天一早，宋钦凇站在秦诺楼下客厅里面等他下楼，两人集合以后又一同踏上前往皇宫的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