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眼睛死死瞪着后方,又逐渐失去神采。
谢翡惊诧不已,下意识回头,就对上了一张熟悉而英俊的脸。
“郁先生,你怎么来了?”
谢翡一脸震惊,和郁离的淡然形成鲜明对比,后者冷漠嘲讽:“你买个水果跑得还真远。”
“不是出了点儿状况吗?阿福哥应该告诉——”不对,阿福的卦象只显示了大概方位,郁离怎么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谢翡直接问出心里话,郁离冷笑:“难道只有那只蝙蝠能掐会算?你也不要妄想背着我逃跑。”
“我往哪儿逃啊?”谢翡松开老大爷,整了整微皱的衣服,“是许小姐有事找我帮忙。”
郁离神色淡淡:“多管闲事,才被人堵了还不安分。”
原本听到前半句谢翡还有心辩驳,但此刻他只笑了笑,“谢啦。”
郁离冷睨他一眼:“那女的呢?”
“先去找人了,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电梯已经停了,两人走的楼梯,刚到三楼楼梯间就听见了来自许令怡的灵魂拷问——
“你到底怎么了?癌症?心脏病?渐冻症?白血病?”
沙哑的男声随之响起,语气中饱含无奈:“我没病。”
“没病你住院干嘛?”
“对不起,我不能说。”
“你还想瞒我?”
“令怡,别逼我,你承受不了的。”
“难道不是你在逼我?安明易,你要真敢耍我,信不信我和你同归于尽!”
谢翡被两人的苦情台词雷得脚下一滑,全靠拉住郁离的衣角才没摔倒,他正想说声抱歉,表情却猝然凝固。
空气中飘来男人艰涩的回答——
“我怀孕了。”
谢翡笑眯眯地表示理解,等杨朵朵吃完早餐,他便安排湘妃将对方送去村口车站。
然而杨朵朵注定与偶像无缘,因为郁离一觉睡到了中午。
他下楼时,见到了坐在客厅的安明易和许令怡,相比昨天,两人精神尚可,至少不再一副苦情男女主的倒霉样儿,尤其许令怡眼中还隐隐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荡漾……
果然,许令怡一见他便兴奋地宣布:“郁先生,我们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郁离先扫了眼笑容勉强的安明易,才不慌不忙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后毫无形象地伸直腿,悠闲地搭在茶几上,“想好了?”
许令怡将一缕头发掖至耳后,害羞地笑了笑:“嗯,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孩子的确是我的……”
“没什么难以理解的。”郁离闲闲地说:“一旦觉醒血脉,雄海马妖可以自行吸收交/配对象的卵子。”
许令怡脸色愈发绯红,不自在地移开眼:“所以、所以我应该肩负起身为父……母亲的责任。”
安明易像是听不下去了,忙问:“郁先生,那孩子生下来,也是半妖吗?”
郁离撩眼看着他:“你的孩子当然和你一样拥有海马血脉,但不一定能觉醒。”
安明易沉默半晌,“如果是女孩儿呢?”
郁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如果她觉醒了,最好找丁克谈恋爱。”
“为什么?”
“雌海马本身没有育儿功能,换而言之,她的恋爱对象如果不是雄海马,基本等同于不孕不育。”
“……”
安明易再次遭受了沉重一击,原本做下的决定又变得犹豫,就在他和许令怡回房间商议人生大事时,杨朵朵提前回来了。
“怎么这么早?”谢翡看了眼大堂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一点。
杨朵朵满脸失落:“今天没有欧巴的戏,他不在剧组。”
谢翡从早上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