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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向后一退,但紧接着柔软的腹部却被沈眠一脚踩下,让它再也不能动弹。
黑豹身上的要害已被全然掌控,他根本不能再有新的攻击和反抗。
“下次反应快些,要清楚敌方的要害是什么,一味地躲闪有时是起不了作用的。”沈眠利落地收起了长剑,对楚慈半是教导地说着。
楚慈点了下头,心中反思了下,也知道他和林容月的差距在哪里。
但其实即使清楚,但这差距绝不是可以轻易弥补的,如果真要形容这种差距的话,可以用天壑来形容。
黑豹徒劳拧着身子,但即使左右挣扎但还是逃脱不了沈眠的脚下。
沈眠瞥了眼对面站着发呆的几人,“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唤莲被这么一质问,表情顿时有些不好,“我们能做什么?怎么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们是什么罪人一样。”
沈眠对她的说辞不为所动,“这是看护秘境的妖兽,如果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它是不会如此暴戾的攻击你们。\"
唤莲他们听沈眠这么一说,其实大多都心里有数了。
黑豹之所以会过来攻击他们,大抵是他们动了冰棺的缘故。
可在林容月面前,他们实在无法放下脸面来承认这一点。
唤莲硬着头皮说着:“妖兽攻击人哪还有什么缘由,之前我们还遇过几只狼,也是不分缘由地就攻击人。他们攻击人类,还用得上什么缘由吗?”
虽然这么说是能唬人几分的,但是看着林容月那戏谑的目光,唤莲就知道她是骗不过林容月的。
赵小晚颇为不满地说着:“按照你的说法,那这只黑豹突然攻击你,是不是你也做错了什么,嗯?”
沈眠语气中带了些许轻蔑:“它为什么会发疯攻击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赵小晚佯装不知:“你似乎意有所指,我是真的不太清楚。”
沈眠微蹲下身子,手指在它的脑后揩了一下,“这里还留有你的剑气。”
赵小晚却是无所谓地耸了下肩,“留有我的剑气又如何,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和这黑豹缠斗许久。你不会想仅凭我残留在这黑豹体内的剑气就想诬陷我泼我脏水吧。”
赵小晚端倪着林容月的表情,但可惜的是,他没有从上面看到任何失望的情绪。
难道林容月的目的不是这个?
就在赵小晚暗自揣测的时候,就听到对方缓缓地说了一句:“如果我是你,便不会如此轻易地送出自己的剑气。”
一开始赵小晚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等到他彻底消化完毕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妙。
但他依然不愿去相信还有这种可能性,能做到这步的人,恐怕早就是飞升之辈。
就凭林容月,也能做到?
下一秒,沈眠修长的手指轻抚过黑豹的脑后,紧接着一道白光缓缓地从黑豹的后脑中乍现,这是被他一点点抽离出来的。
不到半刻,那白光彻底从黑豹的脑后脱离出来,沈眠将它拢至掌中。
而其他人都是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沈眠的举动。
沈眠这是讲赵小晚的剑气从黑豹的脑中剥离出来了?!
再一看那黑豹,剑气离开后它镇定了许多,眼神也清明了起来,甚至还有些迷茫它为什么会被眼前的人踩在脚下。
赤霄见黑豹总算清醒过来,连忙凑到它耳边嘀咕半天,将事情大致给它讲清楚了。
黑豹眼中顿时添了几分戾气,对一旁的赵小晚怒目而视。
而赵小晚此时已知事情不妙,他万万没想到林容月竟然可以做到将剑气抽离出来。
他之所以还能肆无忌惮的使用剑气,完全不在乎败露的原因便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