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议过她,除非是不想要舌头了。
虽然魔皇也有别的妾侍,但她的存在与其他妾侍都不同,甚至地位远超过她们。
魔皇有什么奇珍异宝,都会先叫她来一起赏玩,她的衣食起居也向来都是魔域内最高等的待遇。
可现在呢,这地牢的阴寒让她头痛,地上也没有任何座椅,只能见到零散的枯草。
还要听着外面的魔修是怎样侮辱她的。
蝶姬悔不当初,她没有珍惜对她好的魔皇,却爱慕着一个只把她当成工具的无情人。
现在她落到这个下场,皆是因为赵小晚。
蝶姬手狠攥着稻草,姣好的美目也狰狞了起来。
外面高谈论阔着的魔修们没了声音,过了半响,铁栏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开锁声。
看守的魔修将林容月引进牢室后,便退了下去。
蝶姬不住地向后退着,呈半靠墙的坐姿蜷缩着,“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的吗?”
她顿了顿,“还是你想过来杀了我?”
沈眠俯视着对方,“不会杀了你的。”
蝶姬现在还不能死,她可是活着还有用的。
蝶姬此刻对林容月满是防备,双手交错着环住肩膀,想要叫人来,却又想到此刻根本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沈眠斜倚在墙边:“事已至此,你还准备为赵小晚效命吗?”
蝶姬别过头,“这与你何干。”
沈眠拈起一根地上的稻草,在手中不住地摆弄:“你要知道,人生其实没几次可以有选择的机会,偶尔一次选择错误,就会酿成终生大错。”
“你配合的话,倒是有活命的可能。”
“不配合的话,那可能你会死在剧毒下,你所心心念念的赵小晚下给你的剧毒。”
蝶姬眼眶滴落一滴泪,对于她的容貌而言,倒是有一种绮丽的美。
沉默良久后,蝶姬徐徐开口:“你想要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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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给沈眠安排的新住处可以说是相当奢华了。
前来恭贺的宾客更是络绎不绝,场面堪称盛大。
魔域内的所有人都知道林容月现在格外被魔皇看重,更别说还帮魔域揪出了蝶姬这个眼线,现在他在魔域内的份量极重,自然是要好生巴结的。
沈眠撇下那些一心想要和他攀上关系的魔修们,带着秦晚星和楚慈便从侧门走进府邸中。
秦晚星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这些人还真是踩高捧低,原来咱们住石穴的时候,可没见过他们这么上赶着来探望我们。”
沈眠随意在一把木椅上落座,“不过是一堆墙头草罢了,何须在意。”
秦晚星还是有些气不过,“可他们这幅模样真是讨人厌。”
沈眠挥手招来秦晚星,揉捏了几下他的兔子耳朵,“那你说这些人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好处吗?”
秦晚星眨眼想了个半响,也没想出有什么来。
“那他们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坏处吗?”
秦晚星仍是垂头冥想,还是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
沈眠笑了笑:“所以说他们的行为愚蠢透顶,看了权当添个乐子,根本就不用在意。”
过了半响,本是一直任意被沈眠揉耳朵的秦晚星突然冒出来了一句:“不对,他们这样对您有坏处。”
沈眠没想到他一直沉默是因为在认真思考问题,而且还真想出答案来了。
他颇有兴致地询问着:“什么坏处。”
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