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收回之前的漫不经心,有意无意地试探着:“这么多上品舒然草......阁下是怎么获得的?”
沈眠斜睨着长老,眼神锐利且深邃,“这我没必要告诉你,我只想知道,你愿意出价多少。”
长老抿抿唇,“一株四万灵石。”
沈眠慢慢笑了下,“刚才那四株舒然草可是拍得三十万灵石的价格,我手里的成色相比于那四株只高不低,你这压价也未免压得太狠了些吧。”
长老其实说出那个价格也只是想看看这青年会不会轻易同意。
眼见对方如此反应,长老只能说出实际相符的收购价格了,“一株六万灵石。”
沈眠这才点了下头。
长老清点了下这捆灵草,清算完毕后发现足足有八十六株,
他将五百一十六万灵石纳入乾坤袋中,递给沈眠,“如果以后还有什么想要售卖的灵材,也可以到这里来找我。”
与这种大客户做交易,实在是稳赚不赔的。
这么想着,他又递给沈眠一张独属于天机阁的令牌。
这种令牌向来只给天机阁顶尖级别的客户。
沈眠离开地下室的时候,长老是亲自跟在他身后送他离开的,等在门外的侍女瞄到了沈眠手中所持的令牌,眼神一凝。
仅仅是卖舒然草,就能获得天机阁的令牌了吗?
沈眠回到隔间的时候,拍卖场上已经拍掉了不少东西,在场的不少宾客热情已逐渐消退,甚至有些疲乏了。
台上负责拍卖的长老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带着几分别样的笑意对台下众人说道:“各位,接下来要拍卖的东西,可是非常不寻常,只要使用上那么一次,保管诸位食髓知味。”
这次的物品倒不是由侍女端上来,而是由几个大汉推着箱子放置在台中。
箱子一开,一个弓着脊背散落长发的男人被桎梏在箱子中。
他的双唇被红色的丝绸封住,只能发出一点呜咽和压抑喘-息的声音,皮肉上有些许被折磨过的红痕。
而那双能溢得出水的双眼柔软而又脆弱,睫毛如同羽翼一般颤得厉害,上面似是还挂有一滴泪。
本是沸腾的场地蓦的静了下来。
在座的宾客脑子里都闪过一个形容词,失声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