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通什么?”周女士睨她一眼,“你那点小心思我一清二楚。”
方疏凝悻悻作罢,没再说话。
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她还在想Niko这小屁孩是不是躲哪儿去偷吃忘了任务时,人就已经回来了,却是和柏池一起。
他穿黑色礼服,白色领结一丝不苟,胸花尤其显眼。整个人像是笼罩在巨大的慈爱光辉之下,见着谁唇边都带三分笑意,连一向凌然肃俊的五官都显柔和。
上了年纪的人看了,大概要说一句,小伙子心情不错。
当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过来也没空着手,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明显是半路逮着Niko才知悉。
以周女士为首的其余闲杂人等此刻纷纷推说有事要先出去,她离开时尚不忘提醒一句:“阿池,注意时间啊。”
“好的,筠姨。”
周女士神色微动:“你打算什么时候改口啊?”
柏池略略沉吟,很快从善如流:“好的,妈。”
方疏凝没忍住,突然笑出声,引得四道目光同时看来。
周女士睨她一眼,悄然合上门。
“笑什么?”
柏池来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上她椅子的靠背,微微垂首,将糕点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又拿过一块送到她嘴边。
镜中映出二人亲昵姿态。
方疏凝张嘴咬了一口,抬眸看他,语带挪揄:“突然听你这么一叫有些不习惯。”
柏池不置可否。
想起一事,她又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叫我妈了?那以前让你当她干儿子你怎么不愿意?”
柏池挑起眉:“你想□□?”
方疏凝咽了咽,表情顿时有些意味深长:“你想的真多。”
既没有血缘关系,又哪里来的伦可以乱?
柏池似乎不想提及这个话题,转而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着,手抚上她小腹。
“没,它很乖。”
“嗯,如果不舒服,要告诉我。”
“我知道。”
话落,她又自己挑了一块颜色不一样的小点心,柏池见她吃得欢,也凑过去咬了一口。
太甜,果然还是不喜欢。
方疏凝已经懒得跟他计较,兀自吃着,不妨他突然问:“不会把口红吃掉?”
他盯着她饱满的复古红唇,意有所指。
方疏凝浑不在意:“再补呗。”
“这样……”柏池点点头,音色暗哑,“那等一下再补吧。”
她疑惑抬头,顺势被他捏住下巴,微微抬高,面上投来一片阴影,唇也被封住。
嘴角被轻轻咬了咬,又安抚似的舔过。
这狗男人就是存心想吃她的口红!
二十分钟后,门被人敲响,Sherri在外面弱弱地提醒:“Kristy,仪式快开始了。”
方疏凝声音有些急促:“我知道了,你进来吧。”
Sherri推门进去时,方疏凝正在补口红,柏池则坐于一旁的沙发上看她。
走过去问:“咦,妆花了吗?”
方疏凝空闲之余含糊答道:“嗯,吃东西弄掉了一些。”
Sherri了然,在她不注意的某个瞬间,方疏凝突然从镜子里狠狠瞪了一眼正看着她的罪魁祸首。
对方轻轻勾了勾嘴角,起身,将她从座位上扶起来,音色温柔:“走吧,柏太太。”
*
他们的这场森林婚礼声势浩大,请了专人来设计布置,柏池充当监工,各方面都考虑到。
主色调为白色和森绿,于树干错落间摆放餐桌,经过科学计量与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