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明不想说话了。
没多久,狗子揉着眼睛起来了,看见青梅跟赵三明像往常一样都在家,很高兴,穿好了衣裳就挨着青梅坐,一边看青梅收拾她的箭囊新弓,就连青梅挽麻绳他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吃过早饭,青梅带上才做好不久,都还没有开弦的新弓,背上尚且还热乎着的带馅烙饼与包子,裹好棉衣围脖,这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赵三明带着狗子站在院门口垫着脚目送她离开,见青梅从头到尾都没回一次头,不由叹气:“狗子,你说你梅姨是不是太潇洒了,一点都不挂念咱们俩父子。”
想要孩子想疯了,赵三明直接把狗子当自己儿子了。
狗子人小,且心神都跟着远去的梅姨飘走了,一时也没注意这个用词,不知道赵三明是在惆怅,而是用十分羡慕向往的语气说:“梅姨是最潇洒的,以后我也要像梅姨这样!”
赵三明默默瞅身边的小矮子一眼,心里酸酸的想,好哇臭小子,还这么小就已经想着以后要头也不回的离开家门了。
当便宜爹当上瘾的赵三明还没儿子呢,就操起了空巢老父亲的心酸人设了,用雪沫子都泼不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