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那晚只是一个意外,不用再刻意提及,您说呢?”漫不经心的语气,显然并不想提及中海的事情。
清晨凉风透来的寒意,很容易让人保持着最为清醒的状态。
曼涅芙缇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柔和的眸中忽地闪过一丝锐光,“既然叶小姐不想提中海,那我提蓬特如何?我想没人不会好奇为何一国女王会甘愿沦为敌国君主的侍寝。”
语调轻柔,听不出分毫的讽刺意味。
放下手中的酒,叶知清神情漫然,不为所动,浅淡的神情从踏入石亭开始就未变过,“公主殿下,这个问题至少现在我无法回答你。”
透过云层的光线越来越多,马上就是天光大亮,整齐有序环绕在石亭旁的棕榈树衬着越发明亮的光线,在凝聚着晨露的叶尖投射出斑斓的光影。
叶知清并不想去猜测曼涅芙缇的异常态度,宴会上的种种迹象表明曼涅芙缇绝不会提出如此失礼的问题,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位公主殿下失了耐性。
是的,伪装,中海见过的那一面,与晚宴上见到的曼涅芙缇,到给叶知清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与一人双面不同,曼涅芙缇的两种感觉是泾渭分明的,中间寻不到任何有关联的点。
起初叶知清只是单纯的认为是由于自己与曼涅芙缇接触不够多的原因,可是今天早上的意外相遇却让她心中模糊不定的感觉越发清晰明确起来。
曼涅芙缇此次赫梯之行,除去签订和平条约之外,一定还有隐匿在深处的不可言说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