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表现聊了一会儿,等他回房后,总管早已按照木澍濡的喜好装点好房间。
隔壁浴室,滴滴答答的水滴声被衣料摩擦声取代,紧接着是开门声,荆星阑转头,木澍濡或许也没想到房间里还有人,愣在那里。
愣过之后,他抿了抿唇,一粒一粒解开上衣的扣子。
睡衣不多的扣子,被他轻松解开,青衣从肩头滑落,似瓷器的釉色剥落,只留玉白骨瓷。
他一步一步走向荆星阑,上衣松松跨在身上,脚趾踩在红烈的洛神花瓣上,脚尖缱绻无力地陷进深红花蕊之中。
荆星阑眸色深沉,木澍濡的脚趾的落处不是浓艳的鲜花,而是踏在他的心尖上。
荆星阑难以控制地握住他的手,有些急躁地拉他过来,声音涩哑,“不服气?”
昏暗暧昧的光线下,木澍濡脸上光影交错,其中交错的羞涩粉意与执拗眸光辉映交融,绮丽缠绵得如洛神水描摹而上的摄魂图腾。
他刚沐浴完,脸上还带着湿气,濡湿了荆星阑的手指,尤其是眼眸,那重重的露压弯眼角,顺着眼尾,沾湿血红的泪痣。
不服气什么?两人都知道是桌上的话,却不必言明。
木澍濡弯着眼,不知道那侵水的眼里有没有泪,他什么也不说,纤长带水的手,柔情款款地划开荆星阑衣领遮掩的脖颈,停在滑动的喉结上。
他抬头,对着荆星阑粲然一笑,小梨涡诉说着无辜和纯真。
一瞬间摧枯拉朽,荆星阑彻底败了。
他从没像现在这么明确过,哪怕平日再羞赧纯粹,木澍濡他是妖,水上的仙子,湿漉漉的缠绵,缠住不要命不罢休。
压抑难耐的薄唇按在眼尾的泪痣上,轻轻啜取一滴露,那滴水滋润了枯渴的咽喉,冲开四肢百骸,变成叫嚣的岩浆。
木澍濡笑开来时,满屋子的花盛极将败,手指缓慢地寸寸下移,“大师,我这次绝不说那两个字。”
叫嚣的岩浆爆炸开来,挠心蚀骨地涌入身体每个部位,尤其是眼里,烫热到猩红。
和谐拉灯,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