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陈源洗手,他呢?洗鼻子吗?秋锒也骂了一声。
“谁来过?”
“回去问问。”
接下来三个人都没再用手,换好了土午休时间都快结束了,也顾不上什么善后不善后,挖出来的土就堆在一边没管。
问话也是要讲究技巧的,直接问说不定人就心虚不敢说了。
“中午我们准备过去给树施肥,不知道谁已经去过了。”
“施肥?种的时候不是施过了吗?”
“咳咳,不是那个肥……”问话的是个女生,陈源有点不好意思:“有机肥。”
那姑娘想明白了之后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敢?!”
陈初苦着脸小声解释:“不是我们敢不敢的问题,是已经有人这么做了,我们在找人。你轻点。”
毕夏也转过来看着秋锒,原来中午是去……
秋锒:“……”
“不是,你什么眼神啊,不是我!”
“理论上来说种树时施的肥量已经足够,”毕夏斟酌片刻,接着说:“有机肥……多了伤树。”
秋锒:“……我真没有!”
“嗯。”
算了算了,先找出是谁吧。
看着一脸羞涩的小胖子,秋锒笑地有点危险:“你尿的?”
陈源:“你缺不缺德啊尿了也不吱一声。”
魏新:“我这还童子尿呢,大补。”
陈源狞笑着过去掐他脖子:“大补,我给你补补怎么样?”
都是平时玩的好的,不至于真的打起来,但闹肯定是要闹一闹的,几个人把魏新堵在教室角落进行深入交流。
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同学看着看着上去拉架,然后自己也加入了战场,闹到最后成了敌我不分地扒裤子。
晚自习,班上男生少了大半,都在走廊站着。
“下周就要月考了,你们还这么玩?是不是又准备给我考个第八回来?”
秋锒对同学们十分有信心,当即就说:“不可能。”
“不可能?你倒是乐观。”
“我这是充分认识咱们班的实力。”
“秋锒!”
老班板起脸来这一喊,大家都是一个激灵,只有秋锒依旧是那副随意散漫的姿态:“在。”
“是不是你带头。”
“冤枉啊老班。”
“那你给我讲讲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老班脸色奇异地放他们回去:“别做奇奇怪怪的事,班上还有女生,注意点。”
这是说他们脱裤子。
大家连连应是。
老班又说:有机肥……也不是不行,没必要,而且影响不好。”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叮嘱,怎么说得好像大家都要去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