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般的三楼。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半夜时分,谢知恍惚惊醒,睁眼的瞬间就发觉了不对。
夏天的窗帘轻薄,窗外的光经过一层筛滤,薄薄的铺了满屋。床边站着个人,背着光,面目模糊,身材极高,低头注视着他。
深更半夜,醒来时见着这么个场景,体验不算良好。
饶是谢知,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头皮炸了炸,又迅速冷静下来,伸手拧开小夜灯。
柔和的灯光铺开,映亮床头的一周。
谢知撑起半边身子,仰头望着床边撞鬼似的人,冷冷开口,刚睡醒的嗓音微哑:“半夜三更不睡觉,站在我床边做什么?”
刚说完,火热的手掌忽然贴近,下颔被粗暴地掐着抬了起来。
裴衔意倾身凑近,下颔线绷得很紧,衬衫衣领敞着,锁骨深陷出一片阴影。他恶狠狠地瞪着谢知,咬牙切齿:“听好了——老子不、同、意、离、婚。”
谢知表情空白,动了动眼珠,和他对视上。
面前的人表情陌生,双眼狼似的悍利明亮。
“……”
阁下贵姓?
我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