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做我想你怎么关心,你自己不清楚吗。”
作为丈夫,对她不闻不问,早出晚归,不关注她耳环就算了,也不知道她每天穿的什么颜色衣服。
可以说,就算同床共枕再长时间,她给他也无法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
从浅本来对他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她自己说出口解口气罢了,但他对她的抱怨似乎当了真,“你知道我忙。”
顿了顿,男人嗓音低哑陈述:“你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我可以记着。”
有那么几秒,从浅对自己产生怀疑。
他对她的态度从来没有热过,但也没有特别地冰冷过。
她倒是听说他其他的追求者连他的身都碰不到,谁要是耍心机什么的连家人都受到牵连,以至于全国的女性就算再崇敬也不该贸然造次。
他越是给她这样她是特殊的错觉,越让从浅觉得心凉。
“不说是吗。”辛临没去在意她此时的讶然和心理活动,自顾自地陈述,“不说就别指望我关心到你身上的细节,我真的很忙。”
“等等——我说!”
从浅卑微四个字吐出来过后暗骂自己作,差点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初为了给他留下印象她可以站在冷风里数个小时,怎么现在还作起来了。
“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太多,先随便说一点。”从浅怕他反悔,立刻掰着手指头数,“我希望我生日的时候能回来陪我,给我买礼物,还有情人节什么乱七八糟的节日我都希望你能考虑到我。”
“嗯。”
“你要记得我过的是阴历生日,我不喜欢吃蛋糕,你可以送我好看的巧克力。”
“嗯。”
“我不喜欢的东西可多了,你要记清楚了,别送我……算了,如果是你送的话,我觉得我应该喜欢。”
“嗯。”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你记得把你的行程给我看看,免得我每天打扮过后你都不回来看一眼,你知道化妆品对女孩子的皮肤有多大损伤吗。”
“嗯。”
“还有,你要记得喜欢我。”
“嗯。”
…
空气里几秒的沉静。
从浅像是套话似的从男人口中套出轻描淡写的“嗯”字。
明明知道他是顺口答的,但她还是忍不住笑,像个小孩似的跳起来,跃到他跟前,张手抱住他,“我不管,你刚刚嗯了,最后这件事你必须要记得。”
她个头小,钻到男人怀里完全被笼罩围住了,温热的唇穿过男人的衬衫,气息若有若无地滚烫。
辛临身着烟灰色衬衫黑色西裤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被怀里的女孩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抬手,掌心覆在她的后背上,面色有所失控。
…………
五年后的从浅永远对他们这天的事情印象很深。
这个男人间接地承认他喜欢她了。
虽然是被套路,虽然并非情愿,但对于当时的她来说已经很知足了,以后的日子还长,总有一天,他会如同他被套路的这样,会心甘情愿说喜欢她。
从浅花了五年时间,知道自己错了。
他说的话没有做到。
-
除了第一年她生日的时候他回来陪了不到十分钟之后,其他都在忙。
当然每个节日,情人节圣诞节甚至万圣节他都会给她礼物,只不过不是亲手送的,要么是从远处寄来,要么就是佣人拿给她。
每次又特别地贵重。
就算她想扔,又没法浪费资源,摆放在家里看着又属实生气,干脆都捐了。
最后准备捐的东西是一条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