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中,再利用超出平常数倍甚至数十倍的超高速,一次性累加足够的伤害——他就是那么打算的吧。
因为,换成“自己”的话,也会那么做。
这是基督山伯爵所能想到的,普通人想要灭杀“祖”这个级别的死徒的唯一办法。
当然,后果也是很明显的,一旦服药过量,而他又扛不过来,唯一的结果只有死亡一途。
尽管明白这些,伯爵却相当不领情,“这不用你来管。”
“伯爵,如果你是要对付塔兰泰拉……不,罗亚的话,我们也可以帮上忙!”藤丸立花连忙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们插手!”基督山伯爵的语气已经相当严厉。
他当然知晓,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算得上是对立的阵营,但是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复仇,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事。
“不,只是我们要让这个特异点恢复正常,就要找到圣杯,而那也是第八秘迹会的目标……”
“等等……圣杯!?你是说圣杯?”着急打断藤丸立花话的,是阿哈德。
这短短半天之中他得到的信息已经超过了进入魔术协会历练的所有,如果说阿特拉斯院拥有从者召唤系统他还能勉强接受的话,此时的消息就更令他措手不及。
至于伯爵的反应就很平淡:“圣杯,那又是什么?”
“是的,圣杯。借用一神教圣物的名字,但它的外形并不一定是杯子之类的,只能说是一类可以实现愿望的东西的总称。根据之前的经历,巴黎……也就是这个特异点的异常,很可能是圣杯引起的,只要找到圣杯就能令这里恢复正常,仅凭这个名字,第八秘迹会就会追着不放了吧。”
达·芬奇见缝插针地解释,当然,关于圣杯很可能就在伯爵身上这一个关键点,她还是隐瞒了下来。
阿哈德紧紧皱眉,虽然不知道这个圣杯和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有什么差别,但原本被制造出来就是为了解决爱因兹贝伦在圣杯战争中的遇到的困境的他,此时本能地下定决心,要从这些阿特拉斯院的魔术师那里探听到更多信息。
“……那与我无关,我没有跟谁联手的打算。我还有其他事,恕我先失陪了。”
……如果孔切塔还在的话,或许会劝我跟这些人合作吧。
但伯爵依旧没有改变心意,不如说,正是因为得力助手身死而令他对塔兰泰拉的复仇之火更加热烈,自顾自地摇了摇桌上的铃,很快,诸多仆从出现,而他则放下茶盏,在阿里的跟随下向着宅邸走去。
“等一等,伯爵……!”藤丸立花想上前,却被诸多仆从拦住去路,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只得放弃地停下脚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向岩窟王,“真是的,为什么那么顽固啊……!”
对于迦勒底御主这种不讲道理的指桑骂槐,岩窟王一挑眉,“哼,不要随便将人混淆,我可不接受这种不实的指责。”
“是吗,哼哼~”明明就一模一样嘛,连俯瞰人的样子都一模一样,哼哼。
藤丸立花气呼呼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把之前看了好几眼的小甜饼拿到嘴边~嗯,黄油的香气和焦糖的味道。
“玛修,盖提亚,你们不试试吗?这个味道不错哦。”
“那我就不客气了,前辈。”玛修也拿起一块,咬了口,“嗯,这个味道真的很好啊,焦糖的味道烤的正好,既不会太焦也不会甜过头。”
盖提亚半信半疑地咬下半块,随即就皱起了眉头。
阿哈德还有些无法适应,刚才不是还在说圣杯吗?怎么一下就毫无凝滞地转化成下午茶时间了?
那些男仆和女仆并没有制止他们的行动,甚至还有人上来为他们添上茶水,拿来手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