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手放到藤丸立花的脑袋上摸了摸,然后又查看了她的脸、脖子和手臂。
怎么,好像在寻找伤口一样……?
藤丸立花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等一下……难道你以为法老王伤到了我?”
“难道不是吗?”盖提亚充满疑惑的反问。
仔细一想,他刚才翻查的部分,不就是被奥兹曼迪亚斯抚过的发顶,还有藤丸立花抱上去之后两人接触的部分了嘛。
藤丸立花扶了扶脑门,终于弄懂了他的逻辑,怜悯之兽虽然不至于完全不懂人心,但也仅限于比较直白简单表面化的喜怒哀乐,对于人类心理的微妙变化无法体味。
盖提亚所见到的,就是奥兹曼迪亚斯在碰触了藤丸立花的发顶之后,她突然哭了起来,怜悯之兽的第一反应就是太阳王伤到了她,不然除了疼痛,为什么她会突然哭起来呢?
觉得他这样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站着太有压迫感,藤丸立花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下来。
“额……当然不是啦!”见怜悯之兽乖巧地坐下,藤丸立花一边向他解释道:“虽然人类受伤疼痛的时候会哭,但也不全是这样!有的时候哭泣也是一种宣泄感情的过程,比如说悲伤和难过闷在心里的时候,哭出来就会舒服一点,所以遇到一个引子的时候,就会突然哭出来……”
“明白了,引子是那个埃及王,因为他你才哭的。”怜悯之兽做出了阅读理解后的答案陈述。
“不对!……不是,也不是不对……”藤丸立花呻|吟了一声双手捂脸,在心里对背了黑锅的法老王说了一百声抱歉,心累地道:“总之是我之前就在难过,跟法老王没关系,他也没有伤害到我,而且是我主动抱住他……等等,你该不会对法老王做了什么无礼的事了吧?”
“无礼的事是什么?”盖提亚反问。
“……算了,没有就好。”
盖提亚看着松了一口气的藤丸立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想问的是他们有没有打起来?
其实,他的确是有这么的想法。
不过他的仇敌抱着那个埃及王哭得惊天动地,哭累睡着了都不放手,等回到神殿把她送回床上之后,由于身在神殿之中,他无法发动宝具,那个埃及王也死不了,这令盖提亚感到十分遗憾。
不过这份遗憾藤丸立花什么也看不出来。
看盖提亚的表情,实在难以判断他到底是懂了还是没懂……好吧,其实藤丸立花自己也没有完全弄懂,为什么那个时候她会哭出来呢,还是凄惨地眼泪鼻涕流了大把的方式,看起来一定很丑吧……呜呜,丢人了,她要褪裙。
藤丸立花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完了,盖提亚可还有好多话没问完。
“那你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抱住那个埃及王?你也喜欢他?”
为什么要难过?
这是个好问题,藤丸立花也是冷静下来才意识到的。
对于她来说,那个首饰不仅仅是貂蝉送给她的,而且因为太像berserker吕布送的黄金头饰,她虽然理性上能明白那不是同一个头饰,潜意识中却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重要的事再说一遍,从前她就超喜欢布布和他送的黄金头饰的。
就像理性上她知道berserker吕布和lancer吕布不是同一个个体,lancer吕布是敌人,是她应该打倒的对象,但潜意识中依旧认为……那都是布布啊!
以前……就算是“前世”玩游戏的时候,她就觉得了,在剧情中遇上迦勒底已经有了的敌方从者,她却不得不打败对方的时候,特别难过。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每一次被召唤出来,从者都相当于新一次的人生了。
但依旧会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