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没跟进来, 守在外面, 给两人留足了空间。
客厅里摆满了花,花上点缀着一个个小灯,里面的光线有些暗沉, 亦非常温馨。
从踏进门的那一刻开始, 江怡就晕乎乎的, 纯粹是太高兴了, 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尤其是段青许牵起她的手时,她立时眉眼弯弯,忒不“矜持”。
怪不得这人最近老摸自己的手,原来在估计尺寸呢。
“笑什么?”段青许柔声问。
江怡反问:“你说我笑什么?”
言罢, 开心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主动凑上去亲了下对方的薄唇。
段青许跟着笑了笑, 抬起这妮子的手, 像对待珍宝般轻轻吻着指节。江怡这回没害臊, 只是忍不住曲了曲手指,眼眸里跟有星光似的看着。
“江怡……”段青许凑到她唇边, 轻声喊道, 缱.绻而带着柔情。
她是有话要说的, 可江怡不让她说完, 直接吻了上去。
段青许没放开她的手, 一手揽住她的腰肢, 一手摸索着将戒指戴了上去。
摸到一圈冰凉, 江怡颤了颤眼睫,退出了齿关。
段青许单膝跪下,无比认真地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戒指都给戴上了,再下跪问愿不愿意。
还能怎么回答?
江怡没憋住,从她跪下起就一直在笑,话都说不出来。
她自是愿意的,爱一个人最好的结果就是结婚。
而结婚是一段感情的真正起点。
杜源他们冲进来起哄,客厅里顿时吵嚷到不行,江怡被他们推到这人面前,霎时又安静下来。
段青许还跪着,定定看着她。
江怡突然红了眼,强忍着说:“愿意。”
这一场求婚寻常,没有太别出心裁的地方,唯一不同的,就是晚上站在窗台后往下看,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红艳艳的玫瑰,整个小区里都放满了玫瑰。
不知道段青许她们是怎么办到的,小区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去投诉或者心生不满,求婚的夜晚比往常更安静。
世界盛大,有人陪你颠沛流离,有人陪你安于现世,喜欢你是因,在一起是果,有因有果最为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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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的事,两家的家长在她们回去后才知道。
郑云特别看重这些,总觉得不够慎重,结婚要考虑许多事,突然就求婚了,未免太过于仓促。陈于秋说她就是找事干着急,这都谈了四五年,是时候该结婚了。
其实郑云就是心里不踏实,两个女孩子要结婚,这辈子头一回遇见,而且还是自家的女儿,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操办。
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要请那些亲戚,别人会不会在婚礼上指指点点,等等。最重要的一点,段家这么大的家业,就算不公开,这事迟早瞒不住,而且让江怡隐在段青许后面一辈子,她这个当妈的心里复杂又矛盾,既不想女儿面对舆论又不想女儿受委屈。
难办,真的难。
江怡也纠结,没想好去哪个国家扯证。
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办一场中式婚礼,一切按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来。
做这个决定,还是齐叔给的建议。
她跟段青许在段家客厅里坐着,挑了半天都不满意,不论去哪里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齐叔不太懂这些,在一旁听了很久,问她俩怎么不签婚书,何必去国外领。她俩又不转国籍,领了国外的结婚证好像确实有点不伦不类。
这婚书呢,说白了就是古代的结婚证,分为两种,官方婚书和民间婚书,前者由官府发放,后者则是婚姻双方通过中间媒人签订的私约,在以前也曾被视为有效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