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点。前期千万不能暴露身份,您需要做的是就是安静坐着,安静观察,到会议的后面,您就会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席清音窒息说:“为什么我是神兽?”
鱼木槿苦笑说:“我们将所有的红牌权杖者视为杀父仇敌,他们又何尝不把我们看做弑母元凶。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恨不得互相去刨祖坟,问候对方的列祖列宗。但您不一样。”
席清音说:“怎么不一样?”
鱼木槿忽然转头,盯着席清音面具下的双眸,一字一顿说:“他们都怕你。”
……怕?
席清音眉头皱的更紧。
他将这个字牢牢刻在脑子里,点头说:“我记住了,第三点是什么。”
“第三点,活着。”
鱼木槿说:“饭不要乱吃,可能下毒。水不能乱喝,可能下/药。如果中招脱队时有人搭话,冷面说滚开即可。要是有人识出您的身份,立即当面告知我,我会叫人处理掉他。红袍人近身,杀之无罪。就算是身着金袍的人,也不可不提防,这一点您可能不太理解……”
“理解。”席清音淡定出声:“有些人身朝阳,心嗜血。”
鱼木槿诧异的看了席清音一眼,只觉得这人话语里的寒意透着黑袍都能感觉的到。
他笑了笑:“也是,差点忘记了,您也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温室花朵。”
笑完,他似乎想再叮嘱些什么,然而此时的鱼祸心就在几米开外,鱼木槿别无他法,只得极力压缩语句:
“如果这次金牌胜利,或许我们就可以一举揪出幕后凶手,还姐姐清白,也必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席清音:“如果失败了呢?”
身旁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脸色更加惨白,眼睛看着鱼祸心露出大大的笑脸,嗓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却带上了令人心惊的颤音。
“带着殿下和姐姐逃,逃的越远越好。如果可以,把我烧、烧掉,请不要让姐姐从政事新闻里看见……我的遗体。”
席清音哑然几秒,愣愣的看着含笑走上来的鱼祸心。
这两个鱼家人面容长的完全不相似,眼中流露出来的情绪却一模一样——那是走向坟墓的赴死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