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也渐渐散开。
席清音伸手抚平缎带,摘下蓝色兜帽。
顶着陶笑笑如火炬般的视线,他十分淡定的将脑后长发松松扎起,又顺手将长发塞进蓝袍中。兜帽戴上,这下子他真的是一点头发丝也没有漏出来了。
刚转身要走,陶笑笑立即挪着步子挡在席清音身前,好奇说:“这么会设计,你该不会是个御画师吧?”
席清音顿了顿,说:“不是。”
陶笑笑点头说:“也是,御画师一个比一个尊贵,哪一次出行不是前呼后拥。看你这个排场确实不太像御画师。让我猜猜……你一定是一个补画师!对不对!”
他像是找到了同好一般,眼神一下子热切起来。
席清音默不作声的绕过他,继续赶路。
陶笑笑步子不动,说:“看你身穿蓝色衣服,此行目标应该和我一样。哎……可是这个路程用脚走过去大概还要二十多分钟,等你走到了那里,贝壳殿都已经关闭十多分钟啦。”
席清音步子一顿,回头看他。
陶笑笑龇牙笑了一下,说:“算你走运咯,刚刚好我包了这片道上最后一只剑鱼船,现在正好就缺一个同行人。要不我们同行吧?”
席清音环视一周,又看了他一眼。
最后点头:“好。”
水恒星的剑鱼船不同于星际的飞行器,这应该算本土的一大特色,速度不算特别快,但至少比人走路要好很多。
不到十分钟,剑鱼船就‘嗖’的一下划过小道,逐渐逼近贝壳殿。
沿路陶笑笑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
一下子说这片星域他小时候经常来玩,每一柱花草的位置他都牢记于心。一下子又说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海,拉着剑鱼船的船夫可劲询问花花草草的品种。
前后总是自相矛盾,他还乐此不疲。
席清音担心身份暴露,一路上都寡言少语,不多说一个字。
终于,剑鱼船停在贝壳殿前,耳边叽里呱啦的聒噪声也戛然而止。
“刚刚,谢谢。”
说完,席清音迅速起身下船。
“等一下!”陶笑笑也慌乱的跟着下船。
席清音身影一顿,困惑的回头看。
只见陶笑笑满脸认真的说:“其实我小时候从来没有来过这片星域,我刚刚只不过是想逗你说话,所以才编造了许多谎言。”
席清音一对上那张与陶李言相像的脸,脑子里就开始嗡嗡嗡的响。
他慌乱的挪开视线,含糊不清的说:“没事。”
那边陶笑笑听了这简短的答复,却像是心里坚定了什么,同情说:“你是不是结巴,所以每次只说一个字。放心,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歧视结巴的!”
“……”席清音面无表情的看他。
“既然同路为什么不一起进去。快走吧,贝壳殿马上就要关上啦。”
看眼前人不说话,陶笑笑似乎在内心坚定了眼前这个人是结巴的猜测,他一把揪起蓝袍,一阵风似的往贝壳殿入口处跑。
跟在后头的席清音满心无语,只得被拽着,跟在后头一起跑。
另一边。
贝壳殿内。
“小景,你在找什么人?”
容云景表情微愣,直到自家小叔叔递过来一个模样精巧的海螺,他的脸上方才微微绽开笑容,说:“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
容天河收回小海螺,说:“水恒星景观奇特,这一次黑市竞拍会选址不错。”
“是很不错。”容云景敷衍点头,眼睛还在贝壳殿里四处看着。
殿内大约三千人,所有人都身穿蓝色服饰,更有许多人为了掩饰身份还披上了蓝色兜袍,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