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经验了。就她估计,只怕上学期期末考试,还没大一上学期好。至少,大一上学期她除了将时间浪费在洗衣服搞卫生方面外,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好好学习了的。可上学期就不成了,太多的事情牵扯了她的精力,让她根本就没办法心无旁骛的学习。
好在,拿不到奖学金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九成九的大学生都拿不到的。当然,大家也不觉得想要奖学金是一件不自量力的事情,毕竟在考上京大之前,谁还不是学校里的优等生呢?能力不到,有这个心气也是好事儿。
事实证明,毓秀的直觉还是没错的,她确实没拿到奖学金。好在,成绩跟再上一次也没差太多,并不像她认为的那样退步了。
看着这稳定的成绩,毓秀心里还是不太好受。在她看来,没进步不就是等于退步了吗?
再就是,辅导员真的换人了。
新来的辅导员也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性,剪了齐耳短发,就是那种眼下特别流行的同志头。见毓秀一脸难过的看着成绩条,新来的辅导员回忆了一下那上面的成绩,其实她觉得还行的,中等偏上一点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不过,学生好强并不是一件坏事,她也乐得看班上的学生有上进心。
就在这时,毓秀抬起头,带着一丝迟疑,问道:“老师,原先那位叶辅导员去哪儿了?”
“她进修去了。”新来的辅导员姓高,她没太在意这个问题,毕竟叶辅导员带了一年的学生,出言关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担心她,回头等进修回来,她该升职了。”
大学里的辅导员并非真正上课的老师,只是从事学生管理和政治思想教育。要说升职也简单,一线的辅导员多半最后都是去干行政工作的,反正哪怕是在总务处上班,也比当辅导员省心省力。
高辅导员说实话还是很羡慕前任的,心说有后台靠山就是不一样,哪怕叶家家教森严,不屑于搞那些歪门邪道的,可比起普通人,还是拥有一定的便利的。
殊不知,叶辅导员这次可亏大了,她本来可以带完毓秀这一届,顺顺当当的调去教导处。结果为了甩掉毓秀这个大包袱,她提前离开去进修了,但进修回来后能去哪儿,却不是她说了算的。不过,就算亏大了,她也还是不后悔。
她还特地告诉她爷爷,是正常的工作调动,她也没办法。
果然,一贯以服从上级命令为人生宗旨的叶老爷子没有发表任何异议,只吩咐回头有空了还喊毓秀回家吃饭。只是吃个饭送点东西,对于叶辅导员来说是无所谓的,她只是觉得,带毓秀一年就减寿了,带四年不得凉凉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