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挑眉。
殷厉脸色红彤彤的解释道：“那个，我就是觉得你的自媒体团队很有潜力。你也知道我们殷氏集团多年来一直都有从事慈善事业，除了考虑到企业必须要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外，也是为了企业的名誉着想。你的自媒体团队虽然刚刚——”
“好呀！”
“啊？”大概是封扬答应的太过干脆利落，殷厉差点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看着封扬：“你、你刚刚说……”
“我说没问题。”封扬笑着伸出手：“很高兴跟你合作。”
“哦，哦。”殷厉呆呆的伸过手去，跟封扬握了握手。
感觉到封扬掌心的温度，心脏很不争气的狂烈跳动。
两人就着食堂嘈杂的背景音吃过午饭，顺便讨论了一下自媒体团队今后的发展方向。正准备端着餐盘去洗漱台时，封扬只觉得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走在封扬身后的女孩子惊慌失措的挪开餐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股浓烈的菜油味道从肩膀处扩散开来，封扬扭头看着被菜油污染的迷彩服，忍不住叹了口气：“没关系。是我自己起来太急了。没留意后面。”
端着餐盘的女孩子含羞带怯的看着封扬：“怎么能怪你呢。你背后又没长眼睛。要不我赔你衣服吧？”
“不用了。”有点洁癖的封扬强忍着难受，只想快点回寝室换衣服。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意外，他就不应该为了节省魂力关掉厉鬼符篆。
“那我帮你洗衣服？”那女孩儿双目异彩涟涟，面容羞涩的道：“毕竟是我害的你弄脏了衣服，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会过意不去。”
“你要是过意不去，刚刚就不应该故意往封扬身上撞。”一道声音从两人身侧传来。却是殷亥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餐盘站在过道中间，视线落在撞到封扬的女孩儿身上，冷嘲热讽道：“真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封扬背后没长眼睛，我前面可长眼睛了。你就算是想搭讪，也不用找这么拙劣的方式吧？”
“你说什么？”那女孩儿被苏楠挤兑的满面通红，扭头看向封扬，都快急哭了：“你别信他胡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食堂人这么多，你又是突然站起来的。我也是没反应过来……我都说了会赔你衣服了。”
坐在封扬对面的殷厉长叹一声，他留意到封扬很不舒服的样子，只想快点把人送回寝室洗澡换衣服：“不用你赔了。就这样吧。”
站在一旁的殷亥听到殷厉这番话，狠狠的皱了皱眉。忍不住冷哼一声：“反正我没说谎，你们不信就算了。”
说完，殷亥端着餐盘气冲冲离开。殷厉特别无语的看向封扬：“我又没说不信他。”他刚刚也看到了那女孩儿故意拿着餐盘往封扬身上撞的一幕。还没来得及提醒封扬，就被殷亥叫破了。
以殷厉的涵养，就算不赞同女孩子的作为，总归也是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下令女孩子难堪的。可惜殷亥不了解他，反而气冲冲的跑掉了。
说起来，这还是殷亥头一次向封扬示好呢。
封扬拍了拍殷厉的肩膀，没说什么。他也急着回寝室换衣服。
那女孩子看着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走掉的封扬三人，恼羞成怒的咬了咬嘴唇。
她宋清瑶活了十八年，还没这么被男生忽略过呢！
谁也没有留意到，同样坐在食堂里吃饭的苏楠在看到宋清瑶后一脸惊愕的神情。
他清楚的记得这张脸，也记得这个女人的声音。
那不就是上辈子，跟封扬在一起的那个恶毒女人吗？
临死前被虐杀的记忆如同海水般将苏楠灭顶。当的一声，苏楠失手掉了筷子，一双眼睛仍旧死死盯着宋清瑶的身影。眸中遍布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