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义女,却自幼当作贵女教导长大,算是我倾尽心血培养起来的孩子,我打算将她献给将军为妾,不知将军可愿意纳了她?”
吕布若有所思,他视线瞥过碎裂的酒杯残骸,只当这是王允施展的计策。
不久,换了一身白衣飘飘的貂蝉再次来见,这一次的她白衣如仙,清淡雅致,竟有着与此前截然不同的绝美风情,如此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美人,也难为王允花的心思了。
吕布答应了王允,他对王允说道:“大人送我美人,日后若有需要,可来寻我帮助。”他施舍一般地给了王允一个空口承诺,王允惊喜应下,他欣喜说道:“我将选一良辰吉日,将吾女送至将军府中。”
不久,吕布离开了司徒府。
吕布回到军中,左右副将以王允巴结之事挪揄,与他关系最好的张辽则道:“张温一死,王允这是吓破胆了。”
吕布嗤笑一声,对左右说道:“王允怕死,这不就想为自己找个保障?倒是让他给得逞了。”
张辽问道:“哦?怎么就让他得逞了,将军是答应了庇佑他?”
吕布说道:“他有个女儿,长得天姿国色,打算送给我做妾室,我倒是也看上了眼,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应下了也无妨。”
张辽惊讶道:“王允几时有了女儿?”
吕布哈哈笑道:“娼妓之流,收做女儿,不过是取悦人的玩意,此女容颜绝色,比汉帝宫廷中的妃嫔还要美,收了也无妨!”
对此,小蝉会软言相劝,主人格脾气却上来了,抢先对王允斥道:“你这个老头子怎么那么死板呢?说了能把你们一起带出去了还叨叨半天,烦死了!”
王允被当头一斥,还没反应过来,面露错愕之色,随即眼前手影闪过,后颈一蒙便昏了过去。
小蝉呆呆地看貂蝉左手一只王允,右手一只刘协往城外跑去,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还是干脆利落将父亲打晕最合适。也亏得今夜天气多云,月亮被云彩所遮掩,夜色暗沉之下竟无人发现屋顶上的异动。
王允在颠簸中昏睡,又凭借自己对大汉的一片日月忠心再次醒来,这时候,他已是身处吕布军营之中,被安置在安逸的床上,还有大夫给他治疗伤口。
王允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到陛下被贼人抓走,而自己收养的女儿则带着他翩翩起舞。
梦醒来,后脑勺一阵钝痛,而吕布则在外头进入营帐,询问大夫他的情况。
大夫答道:“司徒大人已经伤了根基,接下去可不能再劳心劳力了,否则会死得更快。”
王允对此充耳不闻,他一见吕布,眼睛刷地瞪地滚圆,挣扎着爬起来问道:“陛下呢!”
吕布回答道:“陛下在隔壁营帐中休息。”
王允惊了:“将军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在敌人毫无反应时便攻下城池的?他们竟没有用我们来威胁你。”
吕布奇怪道:“我并没有攻城啊?司徒大人是睡糊涂了吧,这儿是城外的驻军营地,你与陛下在我的十万大军之中安全的很,是貂蝉将你们从长安城中偷出来的,怎么,你竟不记得了?”
王允更惊着了:“貂蝉,貂蝉她怎么将我们偷出来的?!我与陛下都是两个大活人啊,如此竟没有追兵发现吗?”
吕布见他一副惊吓不清、惊魂未定的模样,裂开了嘴:“自是没有追兵发现的,貂蝉的武艺在我之上,否则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董卓,救出你们了,王允啊王允,你聪明了一世,怎么就连自己养的女儿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
王允表情古怪,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忆起自己昏睡前貂蝉那声轻柔的父亲,还有最后暴躁起来的脾性,王允只觉得恍如梦中,他说道:“我养的女儿?我的女儿乖顺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