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爷子是看在眼里,不然也不会放心地让他们俩住在一起培养感情。
而且李苒性格慢热,最重感情。说喜欢,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老爷子立刻就发现不对劲儿,他深究便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告诉爷爷,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李苒瞬间眼泪滑落下来,她额头抵在老爷子的膝盖上,泣不成声。
“不哭,有事情爷爷给你做主。”
李苒真的很伤心,老爷子听完她第一句话便断定李苒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贺南方至今却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走不下去。
李苒平静下之后,将老爷子走后贺母在贺家是如何待她,管家、李艾还有一众下人是如何阳奉阴违。
贺南方常年在外出差,如何对她漠不关心。最重要的是,贺南方霸道无理的性格,压根没办法跟他好好沟通。
最后她才道:“爷爷,贺南方他并不是喜欢我。”
“他只是习惯我了,习惯我对他好,习惯我不求回报的付出。”
“但是,我心里好难过呀......爷爷我现在后悔喜欢他了。”
“我不想见他,他就将我抓回来,还逼着我坐船。”
说道这里,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了。
“去叫贺南方来!”
一般老爷子都叫他“南方”,只有极少数的时候,会连名带姓叫他。
见老爷子正在气头上,李苒又狠逼出几滴眼泪:“爷爷,你不要生气。”
“当心身体。”
旁边的护工立刻拿了药丸过来,劝慰:“您不能生气。”
李苒给他顺气:“爷爷,你好好跟他说,不要生气。”
老爷子一听,立刻道:“去拿根棍子来,越粗越好!”
管家还有种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动。
老爷子脸一板:“怎么,我现在命令不动你们是不是?”
管家:“不是,老爷子,咱们家里没有棍子。”
李苒在旁边小心提醒:“爷爷,家里有高尔夫球杆,上次贺南方就用那个打碎了我的花。”
老爷子挥手:“还敢打碎你的花?”
“就拿那个过来!”
管家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李苒:“孟忠,你是不是找不到高尔夫杆?”
管家;“能。”
很快,贺南方跟高尔夫杆,一前一后进来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见李苒哭的梨花带雨,不用问便知道发生什么。
老爷子将手里的高尔夫杆敲在桌子上,梆梆响。
“你......你,我让你好好对待苒苒,不是叫你欺负她。”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李苒,眼睛鼻子都哭红了,淡淡的眉毛蹙在一起。
他直接了当:“我错了。”
李苒以为自己听错了,心头一惊,看向贺南方时,撞见他眸色里的淡定。
这才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老爷子也被他从善如流的认错搞得心头一梗,但还是敲着棒球拍道:“知道错了,改不改?”
贺南方杵着一米八几的个子,微微低头:“改。”
这不仅是贺南方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认错,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流利。
像是演练过一样。
一看就不走心,李苒回想难怪贺南方一点都不怕她找老爷子。
只要他态度好,再做出一副认错从良的样子,老爷子是他的亲爷爷,肯定会心软。
没有道理再阻拦着他。
李苒也不哭了,这点眼泪在老爷子面前还有点用,在贺南方面前压根没一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