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放心!”
姜沁渝已经在胡雪菲的身上拍了一张护身符,又得了廖泗的这番保证,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点了点头,道: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不然我都要怀疑,你这大局长的位置,是不是靠走后门上去的了。”
虽然是这么调侃着,但廖泗倒并不生气,只笑骂了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离开县一中后,姜沁渝没再回半山别墅,而是直接开车回了村里,一天的时间,村里的老宅包括院子就都有了一些不小的改变,破烂的地方都做了修正,厢房和客房也都吊顶处理了,看起来确实规整不少。
“明天再把屋里那些家具都搬出来晒一晒,换一套新床垫褥子,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姜沁渝看过之后觉得挺满意,对这样的老房子也没什么好苛刻要求的,能修整到这个程度,基本上没什么好再做调整的了。
乡下就这样的环境,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差不多,如果教授真住不惯,就带他先去县里她那半山别墅住着,等吊脚楼那边完工了再说。
姜沁渝还在暗自琢磨着事儿呢,那边姜妈就来了,说是下午的时候,姜家大伯来了一趟,带了一句话,说是同意姜沁渝的要求了,也要姜沁渝说话算话。
姜沁渝心里哼了一声,知道这姜大伯迟早要答应,这毕竟牵涉到他儿子的事儿,如果拿不到谅解书,姜越得判十年八年,真要坐个十年八年的再出来,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姜沁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既然同意重新分家,这次姜沁渝可不会再含糊不清,让他们囫囵着继续过下去了,尤其是姜奶奶的赡养问题,将来绝对是个定|时炸|弹,不早点把这炸弹给拆了,迟早要闹得姜爸姜妈家宅不宁。
姜沁渝也顾不上睡觉了,把臭臭那小家伙哄睡着了之后,就开始伏案忙活起来。
不确定姜大伯那边什么时候请村长来做见证,她得赶紧把分家协议都准备好,到时候白纸黑字身份证签字加手印一应俱全,她也不怕姜大伯那边会耍赖。
这边姜沁渝在忙活着呢,另一边县一中的围墙一角,夜晚凌晨两点多,忽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接着夜色遮掩,这人缓缓地攀爬上围墙,然后从围墙跳进了校园里,脚步急速地朝着林子那边走去。
不多时,这人来到了一处灌木丛边,悄无声息地将灌木丛扒拉开,然后挖动泥土,不多时就将里面的一个纸箱子给扒拉了出来。
扒到纸箱子,这人嘴角不由得弯了弯,眼中闪烁着诡异而兴奋的光芒。
但当他打开纸箱,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这个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似乎是不敢置信,这人又在周围扒拉了一圈,四处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这下这个人眼底已经彻底疯狂了,大概是猜测到了什么,这人猛地就站起身来,浑身紧绷着,警惕地四下环顾,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眯了眯,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阴鸷又嗜血的表情来。
但夜色下,没人能猜到,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将土层粗暴地重新复原,再用枯枝败叶覆盖上,这人又重新在夜色之中原路返回,再次从墙角爬出了校园,跳下围墙后,他的眼神还不经意地朝着教职工宿舍楼那边看了一眼,这才朝着住处走去。
这人走后,守在暗处的几个人就想要开口说话,但却被警觉性很强的一个老警察给制止了。
那几个队员还有些纳闷,不明白为什么不让说话,结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原本已经走了的男人,又重新从另一条路上冒了出来,在巷子里探头探脑地朝着这边张望,那眼神,就和毒蛇一样。
这一下,是真把盯梢的几个警察给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