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什么。
慕若雯将手递在他的手心，刚刚拉住，就被迫不及待地搂进怀里。明明哥哥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她却觉得自己身上微微滚烫，是因为太多人的注目吗？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她刚做出一些成绩，被同门师兄姐盯着，看得她略有些不自在，连耳尖都忍不住红了起来。
这次也是。
因为两人面对面，慕若雯清晰地看见了哥哥的脸，白皙得如同白玉，特别是那双眼睛，像是被精心打造一般，要不是一手被拉住，一手因为腰搂住要重心不稳只能扶着哥哥的手臂，她都想抬手摸一摸他的眼睛。
是不是和他的体温一样，也是冰凉的。
似乎是因为关注点跑偏了，慕若雯没有再注意周围的视线。
慕知雪搂着她的腰，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是让她感觉自己无处可逃。
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如果你有不喜欢的血族，我会让他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慕若雯一愣，满目疑惑。永远抬不起头来？指的是杀死对方吗？
原本她还不肯定，直到看着哥哥的双眸，她终于确定了，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胳膊肉，但声音却很小：“哥哥，你这是暴君。”
词话一落，她似乎是听到哥哥的轻笑声，耳朵痒痒的。
等她抬头的时候，哥哥面色依旧没有一丝变化，就好像永远不会产生变化。但是她却知道的，哥哥在慢慢发生变化，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个时候，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带着哥哥回家，关在家里，捏着哥哥的脸，让哥哥对着自己笑。
这样，开心的时候就笑，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但这样的幸福，哥哥却不能拥有。
光是想着，她就忍不住心疼。
跳了几步，慕若雯忽然道：“哥，我没有学过跳双人舞，你要不要找别人代替？”毕竟哥哥现在可是被众多血族注目，要是因为她出现什么意外状况，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慕知雪毫不犹豫拒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