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她低下头掩饰微勾的唇角,岔开话题试探道:“太子醒来皇上一定高兴极了,太子为何不让奴才们前去禀报?”
胤礽全身心放松了下来,大喇喇地躺在床榻上说道:“若是让皇阿玛知晓,我过不了几天便又要过上寅时上课(凌晨3-5),满耳皆是之乎者也,一日无休的日子了。倒还不如躺在这床榻上,虽然什么都做不了无趣的要命,但总比操劳的强。”
他又警惕地坐起身来,“其他奴才都以我为天,听话的不得了。就你这丫头执拗的很,你若是将我醒来的事告知皇阿玛,可别怪我不记念你恩情!”
他用着软绵绵的童音说着这般威胁的话,虽然有些好笑但年清芷倒也知晓,胤礽可不是说着玩的。
年清芷想起曾经看到过康熙儿子们的作息表,从寅时开始课程事宜布置地密密麻麻一直到酉时(17-19)。中间午时用膳的时候,甚至还要诵读《礼记》。
这样的生活真当不是人过的,也怪不得胤礽分明已经醒了却还是装睡,不肯告知康熙。
年清芷心中微叹一声,这般清闲的日子,胤礽却是也享受不了几日了。
他身为太子被赋予众望,所受得辛劳是常人难想象的。
他要一直承受着这重担,一直到……他被废,后面便又迎来了诸多的苦难。
就在胤礽以为年清芷又要说些“可怜天下父母心”、“皇上也是希望您成材”之类的套话劝他时,正准备凶巴巴地骂回去。
却是见跪在地上的小丫头突然微抬了下巴,眨着一双漂亮纯净的眼眸问道:“太子玩过长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