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翼然很冷淡地说,“等会儿到了下一站斌口,我会要求先下船,他们这边如果不同意你就再闹一下场子。”
万佳云还没有从那道长疤里回过神,恍神片刻,“嗯”了一声。
陈翼然看看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按这里的规矩,上赌船有人接、下赌船专人送,人只能中途上船,不能提前下船。尽管万佳云此前耍了狠,后来也根据陈翼然的提示又想耍赖一下闹下船,然而船上的负责人并没有松口。
两人随机应变,便也没再坚持要下船,只一路假装冷战。
陈翼然像是个彻底的“妻管严”,不赌了,坐在空桌上边和一个陌生男人抽烟聊天,边用纸牌搭“金字塔”。
万佳云坐在休息室门口,离他不远不近,看着他轻轻地将一张张牌空摞起来,落成成一个又稳又高的三角形。
寥寥烟雾下,陈翼然面色温和冷淡,鼻梁高挺,眼中藏着说不出的冷硬。闲聊中,他不时会歪着嘴角,不在意地笑一笑,笑得风轻云淡。
一眨眼,三年多了。
他看起来像是一点也没变,却又仿佛已经变了很多。
万佳云一直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当年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少年在操场挨巴掌的场景却时不时在她脑中出现。
就好比此时此刻,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侧影,万佳云脑中便又出现了那一幕。
船只在江中缓慢前行着,万佳云盯着陈翼然的胳膊,思绪飘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