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血人,尤其是握着飞红剑右手,宛如削土豆皮似,手臂上筋肉组织被一层层,一片片地给削开了。
碰上这种不怕死,就连飞红剑也没辙了。
穆笑笑一声惊叫,手中剑硬生生被乔晚给拽了过去!!
长剑一入手,就眼睁睁地看着乔晚徒手将剑给撅了。
给撅了……
饶是在场这活了几百上千年长老,还是第一次看到徒手把人灵剑抢过来给撅了。
咔!!
剑身跳动了两下,灵识尽灭。
没了。
师父没了。
小凤凰没了。
连飞红剑也没了。
穆笑笑怆然地跌坐在地上,眼角余光瞥见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凤妄言,又咬紧了牙。
她得带小凤凰走……
她还有小凤凰留给她凰火。
颤抖手指沾了血,努力捏出了个法诀。
却没想到这法诀还没捏完,一柄断刃突然挟裹着巨力破空射了过来,直接洞穿了她肩胛骨。
被这巨力一震,穆笑笑凄厉地惨叫一声,倒退了几步,直接被飞红断刃给钉在了剑阁门口大门上。
于此同时,另一把断刃,朝着地上凤妄言削了过去。
穆笑笑心中一跳,惨叫:“不要!!”
这一剑削飞了男人脑袋。
这颗俊美脑袋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沾满了一地血污。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寂静,穆笑笑颓然地睁大了眼。
这简直就是碾压。
同门师姐妹,修为和能力差距竟然到了这一个天一个地境界。
做师姐,明显就没经历过社会毒打,有灵剑和凰火灵力护体,竟然还轻而易举地就被碾压成了渣。
在众目睽睽之下,乔晚走到了凤妄言身边,捡起了那颗血淋淋脑袋,提在了手上,递到了马怀真手上。
“堂主。”
“杀伤暗部和剑阁弟子罪孽已经伏诛。”
“至于这……”斜睨了一眼被钉在了剑阁大门上穆笑笑,乔晚喘了口气,顿了顿,冷声道:“也已经捉了回来。”
这沉甸甸脑袋一入手,瞥见男人这死不瞑目,僵死了脸,马怀真眉头不加掩饰地纠结成了一团,盯着面前这血肉模糊血人看了半天,冷哼一声,嫌弃地把这脑袋往身后一丢。
死寂之中,穆笑笑剧痛之下突然瞥见了不远处那道白色冷清身影。
“师……师父……”
一瞥见周衍,穆笑笑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委屈惶急地哭了出来。
“师父……笑笑好疼。”
“师父……笑笑错了……师父救救笑笑……”
少女宛如离巢幼鸟无助茫然地掉着眼泪,周衍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迈出了一步,一副冷硬心肠还是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两分,喉口滚了一滚,忍不住多看了马怀真和乔晚一眼。
“晚儿。”嗓音喑哑。
知道周衍对穆笑笑情谊本非一朝一夕就能更改,乔晚倒没什么意料,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伸手一指。
指是那些被凰火烧成了焦炭剑阁弟子,还有被飞红给削成了血人暗部弟子。
一个血肉模糊,指着身后另一批血肉模糊。
此情此景,叫其他人哑然无声。
乔晚声音清楚地回荡在四周。
“真人在这儿替穆道友求情,有谁替他们求情。”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做错任何事,只因为尽忠职守就活该沦为别人恩怨情仇陪葬吗?”
“人命当真有高低贵贱吗?”刚被凰火给燎,乔晚嗓音喑哑,“都是父母孩子,其他人兄姊,弟妹,徒弟,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