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脚没有?”
……
第二天一早,勤政殿偏殿。
周凯凑在贾玩身上一阵乱嗅:“我说你身上这什么味儿啊?”
“你狗鼻子啊!”
贾玩正抱着六皇子,一把推开周凯,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扔给他。
周凯闻了一口,怪腔怪调道:“女人送的?啧啧,手艺不错嘛!香配的也好,清新淡雅……是哪家小姐的手艺?说来我给你把把关?”
贾玩没好气道:“我让丫头做的,你要喜欢,我送你一打。”
周凯顿时兴趣缺缺,道:“你一个大男人,用什么香啊……扔了扔了扔了。”
贾玩一把抢回来,道:“我说周小凯,你自己也没少带香囊吧?刚刚还清新淡雅……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男人用香囊是很正常,”周凯道:“可你用,那叫画蛇添足懂不懂?你身上比这个味儿好闻多了……”
贾玩举起袖子闻:“我身上有味儿?”
“也不是有味儿,”周凯也不知道怎么说,道:“反正你把它扔了就对了。”
贾玩将香囊塞进怀里,道:“扔不得,这是给他准备的。”
下巴点点怀里正抓着他的头发玩的高兴的六皇子。
周凯一撇嘴:“少来,小娃娃用什么香囊?”
贾玩道:“也不是给他用。”
解释道:“婴儿出生时,体内有一股残留的先天之气,出生数日后,这股先天之气就会渐渐散去。
“六皇子之所以亲近我,大约是隐隐感应到我体内同源真气的缘故。他因时常和我一起,体内先天之气散去的速度比旁人要慢的多,但如今也已经消散殆尽,对我体内真气的感应也渐渐消失……”
“明白了!”周凯恍然,道:“所以你每次抱他都带着香囊,等日子久了,他只要闻到这个味儿就以为你在身边……真是卑鄙,连小孩子都骗。”
贾玩没好气道:“不然呢?我有多少头发,禁得起天天薅?”
正说着闲话,外面传来声响,乾帝下朝回来,贾玩将孩子交给奶娘,出门迎驾。
跟乾帝一同回来的,还有赵轶、赵辅两位皇子,以及礼部尚书等人。
乾帝从奶娘手里接过六皇子,逗弄了一阵,道:“小六昨儿晚上睡得怎么样?可曾哭闹?”
贾玩抢答道:“臣问过了,小殿下昨儿晚上睡得好着呢!”
乾帝没好气瞪他一眼,道:“多嘴!朕问你了吗?”
又盯着贾玩道:“朕怎么觉着,你像是没睡好的样子?怎么,没有朕的小六在旁边,睡不着了?”
虽然没有黑眼圈,但他对贾玩睡眠不足的样子太熟悉,一眼就看出来。
“哪有,”贾玩强道:“臣睡的好着呢!”
乾帝冷哼一声,戳戳小家伙的脸蛋儿,道:“小六啊,以后咱们不缠他了啊,这是个坏人,嫌弃你呢!”
过河拆桥!贾玩气的不想说话,就听乾帝一声痛呼传来:“小六乖,别拽,放手、放手放手……”
贾玩扭头一看,顿时乐了,只见小六儿一只小手,正牢牢拽住乾帝一缕头发,使劲拉扯。
奶娘吓得脸色发白,忙上前帮忙,偏又怕伤了六皇子或弄疼乾帝,只敢用言语哄骗,却哪里有用,反而惹恼了小六儿,拉扯的越发起劲。
乾帝瞥见偷笑的贾玩,怒道:“笑什么笑!还不给朕滚过来!”
贾玩笑嘻嘻上前,拍手道:“宝贝儿,到哥哥这儿来。”
小六儿“啊”了一声,扭头向贾玩扑来,手自然而然松开,贾玩接过小家伙,“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真乖,哥哥喜欢你哦!”
乾帝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