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如若你不弃,请给他多一点时间和机会证明。
那时的静影未曾答话。
这一刻,在没人窥见床榻之上,她眼波柔柔,微微颔首。
半夜醒时,徐晟从微弱孤灯下惊觉自己身在陌生地方,且只穿了条亵裤
身侧还有一张秀净的脸蛋,雪颊染霞,丽目紧闭,睫毛浓密。
他肯定又做梦了
只有在梦里,他方有机缘与他的妻同床共枕。
勉力回忆睡前细节,他依稀记得,他在与人争斗,还挨了一掌
为理清这一幕是否为梦境,他使劲掐了掐胳膊。
可无缘无故,他的力气比以前大多了,掐得一阵疼痛。
没忍住,“呜”地哼出声来。
“别吵”静影犹自闭目,语气幽幽的,“我替你运功融合内力,费了小半天,困死了。”
“哦。”
“那老头儿的真气,被我转移至你体内,需加以修炼,才能化为己用。此乃我程家独门心法,容我睡醒再授予你,从今往后的半月,我自会助你还有,下回,不许没事乱替我挡。”
她丽睫轻扬,似嗔非嗔。
打量他茫然无措的样子,勾了勾唇,又合上双眸。
徐晟捕捉不到丝毫驱逐意味,心神荡漾,慢吞吞躺好,假装入睡。
许久,耳畔如兰气息越发均匀,他没能忍住,大手轻微挪移,覆在她的手背上。
她没动,好像真睡了
徐晟如捡了天大的便宜,乐得浑身颤栗。
岂料下一个瞬间,她蓦然睁目,谴责般觑他一眼。
“快睡”
徐晟觉察她温热小手乖乖由他握住,满足合眼,眉宇间显出三分孩子气。
夜静无声,唯呼吸交缠,心跳怦然。
徐晟暗忖她纵容自己未着袍裳躺卧在侧,肌肤相贴,大有接纳之意又始终觉得太不真实。
他转脸近距离端量她,眸光在她雪肤上巡游,继而落向光泽闪动的柔韧青丝,后被她颊边侧骨的绯色所惑。
他得亲一口,一定要亲一口,被打死也亲
于是,他伸长颈脖,扭着头,嘟着嘴,凑过去
偏偏离她差了半寸。
静影被他屡屡逼近的炽烈之气闹得发痒,再次睁开眼,愠道“你又想干嘛”
徐晟赶忙收回撅起的嘴,小声嗫嚅“没”
换来静影一记飞刀眼。
他暗恨自己有贼心没贼胆,嘀咕道“我是想趁你睡着,偷亲一下唉,你你你睡吧我不敢了”
静影似是被他气笑,瞋视他片晌,突如其来一手揪住他前襟。
徐晟正想说“别打脸”,不料下一刻,久违的温柔绵软贴上了他的唇。
慵懒热息随她的小舌撬齿而来,几欲吸走他的魂。
摩挲纠缠须臾,她松开他,重新平躺闭眼,丢下一句“不许再闹”
“”
徐晟傻了眼。
他这次绝对在做梦
可口中涩味,被她舌尖上的桂花饴子味洗得一干二净,萦绕的全是甜丝丝的滋味。
这味觉也太过逼真了吧
他仿似听见心里啾啾啾冒出各色花儿,朵朵明艳艳,能绽放出一片春天。
咬唇憋笑,他斜眼偷睨他的妻,出人意料地觉察她的唇角同样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哼亲了他,竟偷着乐
徐晟深深吸了口气,壮着胆子搂她入怀,让她的脸靠在他起伏的胸膛。
停顿半晌,没被拒绝,他心满意足地把唇抵于她额角,悉心呵护涓滴美好。
**苦短,但他相信,未来将有漫长的甜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