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几个人冲进宿舍里准备靠空调续命,却没感受到多少凉意。
刘晓曦咋咋呼呼地说了句:“谁开的空调?我天,三十度,还不如不开呢。”
“遥控板呢?”
“在桌上。”
杨宁坐在季郁床头,手里拿一本英语原著小说,抬眼清淡地说了句:“空调是我特意调高的。”
“特意”两个字讲出来,手刚摸到遥控板的刘晓曦忙又扭头:“哦……”
嘴里忙拐弯说:“难怪温度正正好好!”
“……”
季郁无奈地抬手挡住眼,唇角扬着笑,哑着嗓子说:“没事,你们温度开低一点吧,我裹好被子呢。”
“对哦你生病了。”
刘晓曦蹭过来,碍于她外面的床铺是杨宁的,没胆子坐上去,只好站在边上跟她讲话:“今天教官疯了一样,就因为张宇豪顶了句嘴,就让我们全体罚跑操场。”
“让你们跑几圈?”杨宁问。
“两圈。”
“两圈?”杨宁笑了下,“那还好。”
“大太阳底下呢,刚站完半小时军姿就让跑步,跑完步还又骂人,”女生们趁机卖可怜,“教官趁您不在就使劲欺负我们。”
“上午站军姿都变三十分钟起步了。”
“对啊对啊。”
“老师你下午来吗?”
“对呀,来看着我们嘛~”
她们一人一句,哄着杨宁答应了下午来看着他们。季郁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几人把“皇上”拐走了,心里气死了,又不方便表现出来。
闭着眼眼不见为净。
季郁模糊着又睡了会儿,听见集合的哨声,宿舍很快彻底安静。杨宁跟着她们一起下了楼。
“……”
过了会儿,她坐起身来,换好衣服准备也去逛一圈。
独自在宿舍躺一整天实在无聊。
季郁刚走出门,想了想又折回来,从包里拿出两颗血浆胶囊。
握在手里猛地晃动好几下。
她买的血浆道具是能口服的,为了吃起来不古怪,还添加了许多蜂蜜味道的糖浆香精之类的。放久了容易分层,用前晃晃才比较好。
她揣在兜里去操场了。
—
季郁到报告,归进队伍里,休息时听见刘晓曦说杨宁前脚刚走。
他们老师去拿报告纸了,据说每个人离开前还要写八百字以上的总结。
白白站十五分钟。
季郁叹口气,对刘晓曦说:“我身上还是没力气,等等打报告,先回去了。”
“等我,我也要打报告说头晕装昏倒。”
“好,在湖边等你。”
……
刚集合,季郁习惯性地摸进口袋里掐掉一颗胶囊,举手说:“报告教官,我流鼻血了。”
她喜欢流鼻血这个理由,显得无辜,不可抗力。
教官拧眉看她:“你怎么总流鼻血?”
“你整个上午都没有练,刚站一会儿人就要不见了?”
季郁睁着眼睛瞎扯:“报告教官,我小时候鼻腔里做过手术,大概是鼻腔里的什么膜就变薄了吧,容易出鼻血。”
教官本来也就是随便问问。
听见有过手术,顿时挥手让她走了:“去休息吧。”多训人没有好处,把学生训出事则立刻大堆的麻烦。
女生打报告说不舒服,基本没有教官会拦着不给休息的。
季郁捂着鼻子晃到旁边的小湖旁,准备等刘晓曦过来,转过脸,却迎面遇上了杨宁。
她心一惊,转过身去找餐巾纸。
摸了半□□服口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