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维其实是不信邹雯君的一面之词的。
“季喻,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季郁意外地转脸,去看了眼她的脖子。
灰色圆领卫衣露出泛红的脖颈,确实有被勒脖子的痕迹。
她之前把她拽回来的那一下,领口有扯到脖子,但不至于红得那么严重。
来告状前自己掐自己吗?
季郁脑补了下她一路掐着自己的脖子去告状的画面,心里发笑,面上非常自然地说:“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邹雯君偷翻了许润玉的衣柜,还在教室里大肆宣扬这件事。我正好怀疑前不久许润玉丢的钱就是她偷的,问她的时候语气激动了点。”
“这就是我们发生的冲突,掐她脖子的事是不存在的。”
许润玉说:“我的柜子是有锁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打开的。”
“我离开宿舍前,每天都会记得锁好柜子,钥匙也没有弄丢过。”
邹雯君懵了下:“……”
本着谁先动手谁绝对理亏的念头,她都没想好怎样把自己做错的事情先编圆了,就急匆匆地告状。
“你胡说,你什么时候丢过钱了?”
“就算你丢钱,关我屁事。”
她也知道该解释为什么要开别人的柜子了,吞吞吐吐,讷讷地说了实话,“我只是看见网上有教人怎么撬锁,正好她不在宿舍里,柜子上还有把锁……”
郑维思:“……”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回事!”
他大吼了声,邹雯君往后缩了缩,又直起背说:“可我什么东西都没拿走啊!我又不缺钱花!”
“你没事干撬别人的柜子,就算你什么都没拿,那你自己说得清楚吗!”
郑思维又吼了她一声。
戴上眼镜,扭头问旁边安安静静的许润玉:“丢了多少钱?多不多。”
许润玉说:“衣服口袋里找下来的零钱而已,不多。”
“不多就好,”郑思维略松口气,“下次注意点,离开宿舍柜子要记得落……”他话顺着说出口,硬生生又转了个弯,“落……一把好点的锁。”
许润玉:“……”
郑思维朝着邹雯君拍拍桌子说:“你跟她道歉!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学点偷鸡摸狗的事情!”
“再有下次,处分单发下来给你带回家签字。”
邹雯君张了张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也不敢继续说不。
憋半天,干巴巴地说了句:“……对不起。”
郑思维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你们可以走了,以后大家相处心眼都放大点。”
“季喻,你等一会儿。”
邹雯君怔愣,犹犹豫豫地站在那儿,完全没有得到她预想的结果怎么肯甘心走。
许润玉也犹豫地看眼季郁,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留。
季郁对她笑了下,示意她先走。
“等等,”郑思维突然又想起什么,“你们周五就要去春游了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重新做朋友。住在一个宿舍的关系弄僵了怎么办呢。”
“你们小孩子是没有隔夜仇的,来抱一抱,抱一抱和好了再回去。”
许润玉:“……”
邹雯君脸色难看地扫了眼她,没吭声,扭头立刻就走了。
许润玉还低低说了句,“老师再见。”
也跟着出门。
两人都拿他的话当放屁。
郑思维:“……”
他推了推眼镜,把注意力放在季郁身上说:“那个女生刚刚来,还说了你在班级里说的那些话,你讲你喜欢女生?”
“有这么一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