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的青年不搭理他,赤-裸的胸肌上,有几滴从脖颈上流下来的水滴。
刚刚游了好半天,又发着狠,他的胸膛还在起伏着,有点激烈。那水滴就那么乖乖地趴在麦色的健硕胸肌上,格外晶莹透亮。
成焰想了想,忍不住好奇地问:“哎,假如我刚刚不说话,你是不是真的要砸场子啊?”
林烈凯的脸闷在雪白的浴巾下,瓮声瓮气道:“别理我,我一预备役的强-奸犯。”
成焰乐了。
这人真是,小气得很哪!明明他自己信口开河说那些荤话,自己当了真,他又着恼。
“不是强-奸犯啦,……呃,是超级暖男?”成焰挠挠头,小心翼翼道。
林烈凯一把拉下大浴巾,眼神愤懑:“什么暖男,恶心不恶心啊,听着就像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