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哼!”
“当然了!哼!”
“哼!哼!哼!我姐最好!”
“哼!哼!我弟弟最好!”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哼得不亦乐乎,苏菲的笑容从回脸上,打不死的小强不会让自己沮丧太久,会尽快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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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付叔保呢!这几天除了必要的外出,在家他基本三点一线,活动范围只在杂物间、厕所、厨房之间。
头一天,他难受堵心得想过搬出去,但第二天留意到群组里江阳一直不声不响,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自己和江阳都避开,乐生、阿香、彭杰一定会问起,那么就只剩下苏菲去面对,所以他偶然会在群组回应一下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收到彭杰在群组发的连串信息,付叔保放低药酒回了个笑脸过去。
彭杰:“笑什么笑!说话!后天你跟菲菲一起去机场吗?”
提什么一起呢?若给江阳看见,他会加深误会呢!付叔保立马回复:“不!”
他静心想过,也分析过。其实那次苏菲意外露/p/股之后,他已经发过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只是想不到梦境会延续到一个几可乱真的地步,要怪就只怪他思想越界。
菲菲说的没错,醉话哪可当真,她对那个人前的付保有好感也没错,粉丝不就是看上套上钻男光环的付保?可惜我只是付叔保。想到这里好不容易厌下来的心酸又隐隐泛起。
彭杰:“乐生离我而去,跟菲菲走了不如你来陪我搭大巴去机场?”
付叔保回了个ok手势过去。
彭杰:“我再试试打电话给江阳约他。”
彭杰:“江阳江阳江阳江阳…………”
付叔保试过发信息给江阳解释,他全部不回,同样的电话也不接,两次去他家也是没人应门。
揉着腰侧的瘀黑,付叔保觉得自己捱打也应份。江阳跟菲菲好好的,是我自说自话把他气走,若江阳愿意留下,我情愿退选的是我。
彭杰:“江阳!限你明天要回话,不然我不带你去海南岛玩”
付叔保一边涂药酒一边留意着手机,可是江阳依然不吭声,也不知如果他真是退选会否对菲菲有影响。他沉沉叹气,完全体会到恨错难返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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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苏菲和付叔保,江阳的自我修复功能明显不给力,他在家混混沌沌宅了几天,前天醒来时在沙发,昨天醒来躺在卧室地上,今天起来发觉自己在浴缸里。
他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又用力吸了下鼻子,也不知是宿醉未醒还是着了凉,爬起来洗了把脸,镜中人极其陌生,满脸胡渣,浓重黑眼圈,头发乱得像个鸟巢。
“阿嗤!阿嗤!”
江阳苦笑,想不到连病魔也赶来踩上一脚。
拖着脚步走到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还好爹地妈咪去了美国,可以尽情放纵,他闭眼迫自己去睡,只有睡觉和酒醉才能驱走心里的郁结。
半梦半醒眯了一会,肚子又来作对,咕咕叫得让人不能安生,他烦躁地冲进卧室,随手拿了件外套出门。
到就近的小店打发肚子,饱了人清醒了点,但烦闷情绪也随着清明,江阳熟门熟路打车去了酒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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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少这几天过得不错,他想到一个赚钱法子-拿饰物钱包去名牌二手店换钱。
从二手店出来去了福泽楼吃晚饭,他揉揉满足的肚子,拍拍涨涨的囗袋,决定去喝酒庆祝。
麦少坐上出租车:“去伊甸梦园…诶!不!去酒吧街。”
麦少第一次来酒吧街,左右看看街上的酒吧,全都又小又低格。他问出租车司机:“放我在最高价那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