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言冲谢意骞挑了挑眉,暗示性十分明显。
别的人听到这话也就是当沈清言真的在自夸其他比如唱歌跳舞之类十分正经的方面,但是这话落到谢意骞的耳朵里,就是不一样的意味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瞥了沈清言一眼,这个男人真的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敢骚啊,他给沈清言夹了筷子小鱼丸,“吃你的饭吧,你也闭嘴。”
沈清言看了眼陆巡碗里空空的,没有任何菜,仿佛满意了一般点点头,还真夹起谢意骞给他夹的鱼丸打算送进嘴里。
“喂——”谢意骞赶忙拦住他,“我给你夹,你倒是真敢吃啊。”
“你给我夹的,我当然吃。”沈清言理所当然地道。
“你是瞎子吗,认不出这是鱼丸啊。”谢意骞道,“你要过敏了,我们可没有医疗费这一项额外支出给你。”
“沈清言居然还对鱼丸过敏?多好吃啊这东西。”陆巡在旁边插话。
“他对所有的鱼都过敏。”
“太没有口福了!”陆巡把碗端过来,“他吃不了我可以吃,给我吧。”
谢意骞不理他,将沈清言碗里的鱼丸夹回来自己吃了。
之前吃饭的时候周晓檬还会特意挑到沈清言旁边,还想方设法地跟沈清言搭话,今天倒是很安静,一顿饭下来没说两句话。
不知道是这两天下来看透了沈清言和谢意骞两人之间的关系,看出沈清言也是弯的,炒作没戏,还是单纯因为陆巡太聒噪了,她插不进话。
饭刚吃完,陆巡就拉着他去后面说悄悄话。
“干嘛?”
陆巡拉着谢意骞蹲下来。
“有病?”
俩当红演员蹲菜地里聊天,又是热搜预定。
“你跟沈清言怎么回事?”陆巡特好奇又八卦地问。
“什、什么怎么回事?”
“你看你都磕巴了,肯定有事儿。”陆巡咬着棒棒糖,“你居然跟他睡一张床!一张床啊!”
“……夸张了啊。”谢意骞心虚道,“你真适合去讲相声,当演员屈才了。”
“夸张?你记得我上回找你一块睡,你怎么对待我的吗?”
“你找我睡过吗?”
“就上回在影视城,我酒店的房间漏水了,我找你凑合一晚上,你说你不跟别人睡一张床,毫不留情把我关门外了!”陆巡诉苦,“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你本来就不是。”
“啊——我的心呐,”陆巡捂着心口,“已经碎成稀巴烂了……”
“可惜我没法再踩上两脚。”谢意骞站起来,不打算跟陆巡再罗里吧嗦。
陆巡伸手又把他拉下来。
“又干嘛?”
“干嘛?刚刚的事儿还没聊完呢。”陆巡谨慎地关掉麦,问他,“哎,你们是不是正发展地下恋情呢?”
谢意骞猛地被口水呛到,连咳了好几声。
陆巡伸手帮他拍拍,“反应那么大,我真说对了啊?”
“我看你是偶像剧演多了,这都想得出来……”
“我可是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得出这个结论的,你俩的状态真的是……啧啧啧。”陆巡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你真有病?”
陆巡摇摇头,“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觉得很有意思。”
“什么?”
“我前阵子听到个消息,雁西楼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谢意骞忽然想起来,“哦,就前阵子他跟岳棠鸥在酒店被拍到只能公开恋情,说实话我还挺惊讶了,这两人居然凑到了一起。”
“呵,”反正关了麦,陆巡又侧过身没让摄像头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