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男人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展慈身体前方不远处,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哥……你怎么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幅样子。”
展慈不说话,眼睛通红。
而封祀早已被这一连串的反转弄得云山雾绕,他刚才的痛意和恨意随着这一男一女的到来像是一朵被狂风吹散的乌云,分分钟消散开去。只剩下深深地疑惑……
展慈的弟弟和弟媳、展安宁真正的爸爸妈妈——展老二和阿静突兀地出现在了空间里,打破了所有平静。
展老二上前一挥衣袖,一阵微风拂过,展慈鬓角的冰霜和嘴上的胡子消散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除了面容依旧憔悴,看起来年轻了20岁不止。
“你何苦这样对待自己。”展老二深深叹了口气。
“我从不知道,我们一直对付的是封家的人……燕绥被我们亲手关在了里面……”展慈轻声说。
“不全是,其实当时情况混乱,后来我和阿静才知道,祖巫是自己自动进封印的,我们只是在不知情时加固了而已……”展老二深沉地说,顺手扶起了自己的大哥,“那个被祖巫附身的人大概觉得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力量,就自己来了……我其实还挺佩服他的胆识的……”
“大哥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小侯爷的事……他们之间更多的是造化弄人和阴差阳错……”阿静给展蓁蓁使了个眼色,蓁蓁假装没有看到,阿静宠溺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再低下身,扶起了暗自崩溃的封祀。
阿静补充说:“不过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为了你家小侯爷,受苦了……”
封祀迷茫地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女士,脸上还带着刚才撕心裂肺痛苦的眼泪,又转过头看了眼挑着眉毛的展蓁蓁展大小姐,一脸无措,刚才的要以死相谏、狰狞邪佞的模样荡然无存,看起来像一只发现自己的咬错人了的大狼狗。
展大鹏见展安宁无事便回到了凯厄斯身边,路过封祀时表情复杂,最后伸出手拍了拍这位老哥的肩膀,一脸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模样。
“……”展蓁蓁转过身,走到了阿静身边,半鞠躬叫了声“伯母”。
封祀大脑当机,一直直勾勾又无措地看着展蓁蓁,见展蓁蓁叫人,也转向扶起自己的人,木呐呐地跟着喊了声“伯母”。
“噗。”阿静笑出声,没有应。
展蓁蓁竖挑起眉毛,小声怒喝:“你乱喊什么呢?!”
“嫡小姐……”封祀傻呆呆地看着展蓁蓁叫出声。
展蓁蓁彻底无语了,翻了白眼,没有再理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家伙,都什么年代了,还侯爷、嫡小姐的,雷不雷?这种分分钟穿到了古代言情剧里的称呼真的很适合被警察叔叔抓走进行为期一年消除封建残余的思想教育。
封祀一改刚才的模样,竟然又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展慈的身旁,眼睛通红,眼看着就要来个五体投地的认错。被眼疾手快的展慈一把拦下,“你没有错。”展慈抓住这个崩溃的上百岁的小伙子,拍了拍他的背,封祀十分没有出息地哭出了声。
众人一片唏嘘,缓缓回过神的展慈抓住二弟问道:“小于呢?还有……燕绥呢?”
展老二转过身,指着墙壁一点道:“小于在帮我们解决大麻烦……我和阿静耽误这么久才来也是刚才在观察小于,他发现了我们都忽略的一件事……不得不说大哥啊……咱家小于的确是最有天分那个……我和阿静在这里这么久都参不透的事情,他刚才就发现了……等他解决完那个祖宗留下的烈山阵,他和你的小侯爷他们就都能出来了……”
展慈沉默片刻,目光忽而一亮:“你是说……”
展老二点点头,赞赏道:“从古至今,无论共工、四岳还是蚩尤氏都没有参透的事情就是以命抵命、同归于尽换来的太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