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
小于突然变了脸色:「你是不是还是进来了?!你们是不是进山洞里了?」
「哥……我必须告诉你,今晚是封印的最好时期,也是封印冲破的最坏时刻。」
「你让爱德华原路返回,不然我绝对不听。」小于焦躁地原地走了两圈。
展安宁兀自说道:「火星合月,我们刚才在泪湖边就好像看到了两个月亮……一黄一红……真的很美。」
「你在说什么?!」小于低吼,心思纷乱,一把把头顶的头盔连着挂在脖子上的呼吸面罩一起掼在了地上。
「别让我生气!听哥哥的话!回——去!」
他身边的卡莱尔迅速抬手握住了他还想做更多动作的手臂,把他固定在了怀里。
现场所有人的都被小于的失态吓到了。
「一会儿……我到了。你们就出去,展家人从来都需要保存火种,烈山是神农氏留下的最后一脉。哥——哥……我其实有点舍不得,但是……还挺好的……总得有人维持住这些封印……还好你会在……」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当我哥哥,就现在出去。我们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小于内心震荡,表情反而变得木然起来,就连声音都变轻了,语气从威胁变成了诱哄:「你和爱德华先去外面,我们也在往外走,家里人的事情我们慢慢想办法……你现在身体不舒服,不要耍大少爷脾气……」
小于耳边左侧还是那大球里轻灵的歌谣,右侧电话里展安宁却一直说着不知所然的话,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心脏碰碰直跳。
“哥,上次封印,进去的人……是我爸爸和妈妈。我其实应该比你大……但是爷爷把我放在密闭的玉石床里多睡了一百年,醒晚了几个月。真是白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哥哥……”
电话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同时传入小于的耳朵,展安宁趴在爱德华背上站在门口,他拿着手机缓缓滑落在地,爱德华一把撑住了这个虚弱的男人。
小于整个人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他的表情惊疑不定,一会儿困惑,一会儿又变得了然,最后恢复全然的平静。
展安宁轻轻拍了拍爱德华的手,爱德华手臂滑落,又似不死心地拽住了他的衣角。展安宁回过身,用手指划过这位年轻的吸血鬼的手背,摇了摇头。
爱德华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手指缓慢松开。
他在展安宁的大脑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曲子《por una cabeza》中文翻译应该叫《一步之遥》。他感受到了一种难以控制的,名为离别的情绪。
小于看着自己的兄弟走到自己面前,自己面无表情。
与小于相反的是,大宁子的表情看起来很快乐,他脚步踉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小于在他摔倒前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就知道添乱。”小于轻声说,语气听不出任何埋怨,反而带着一如既往亲人的宠溺。
“谁叫你是哥哥呢……是吧,多担待点呗……”展安宁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沙哑的调调,“一会儿,你帮我安抚一下后面的小朋友。他刚跟我说,我去哪儿他就去哪儿。但是他,进不去呀……”
小于微微蹙眉:“什么进不去?”
“那个球是烈山祖先做的,只有烈山人能进去封印。除了烈山人……烈山的命定伴侣也能进去。我刚跟他说……说他是我的命定伴侣,我是他的歌者,说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封印。他信了,才答应背我进来。”
这段话展安宁的声音极轻还说的中文。他潜意识觉得身后的爱德华应该什么都听不到,听到也听不懂。
爱德华一直站在卡莱尔身边,表情明暗不定,脸侧的咬肌明显,手握成拳。与他同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