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吸血鬼,会做神奇的、吸血鬼可以吃的饭。据说可以治好凯厄斯长老的“狂犬病”(不是、划掉)暴躁症。
过了一会儿,负责送饭的吸血鬼回来了,不好意思地对小于说,凯厄斯长老不肯出现,他只好把饭留在了凯厄斯长老的房间里。
小于耸肩表示没事,在厨房一张便签条上写了一句:
「给凯厄斯长老做饭的第一天,他没有吃。」
虽然厨师做饭客人不捧场有些不爽,但是想想忍几天就回去了,小于觉得算了算了。
负责送饭的吸血鬼心里也很遗憾,他其实非常好奇那个半吸血鬼厨师做的饭——听说是吸血鬼可以吃的,但是他又不敢偷吃,他只能抓心抓肺地闻闻味道。
晚上,阿罗派人请展小于和卡莱尔一聚,说马库斯回来了。
马库斯是一个格外阴沉的吸血鬼,小于几乎是一进沃尔图里会客室的大门就感受到了一束如影随形的目光。
“怎么了。我的朋友。”阿罗好奇地转过头看着从头至尾不说话的挚友搭档。
马库斯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地给了阿罗让他自己看。
“你……你看到了他和卡莱尔强烈的爱情羁绊,这种羁绊联系比你见过的都要深……”阿罗感兴趣地眨眨眼,继续“看”,“特殊的光,你觉得眼熟?什么意思?”
马库斯依旧没有说话。
“你怀疑他的父亲我们认识?”阿罗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他沉默片刻,环视整个屋子里的吸血鬼守卫,“你们谁是找了人类伴侣吗?”
那些不明所以的守卫们正在快乐地看热闹,这一听,即便没有汗也要被吓出冷汗,刷就变了脸色,每个人都纷纷赌毒誓表明他们清清白白,不敢乱泄露吸血鬼的身份。
“算了,要是真的在这里,那你就能看出来了。”阿罗不感兴趣地松开了手心,心里满不在乎地想:来沃尔图里的吸血鬼无非两种,一种是来投奔的吸血鬼,或者还有一种就是犯了错误等着接受惩罚的。如果小于的父亲是后者,那知道还不如不知道。
马库斯和小于卡莱尔匆匆见了一面就又走了,临走前他又专门看了看小于,心里暗自疑惑……这样的亲缘线谁身上还有呢?为什么这么眼熟……
意大利的第一天,快乐又平静地度过,晚上洗过澡,小于窝在卡莱尔怀里,听他读从沃尔图里图书馆取来的书。
卡莱尔声音很好听,奈何说的是古意大利语,小于听了几句就听不下去了,终于沉沉睡去。
*
第二天,小于做了红烧排骨和小鸡蘑菇汤,还做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凉面,他和卡莱尔一人一盆,给凯厄斯准备了一小碗。目送守卫去给“病人”送去。
过了一会儿,守卫回来,遗憾地摇摇头表示上一份凯厄斯长老根本没有动,这次他依旧不路面。
小于拿起纸笔写道:「给凯厄斯长老做饭的第二天,他没也有吃。」
这张便利贴和昨天的那张一起并排贴在了柜门上。
其实吸血鬼守卫根本不知道,凯厄斯长老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这两天都蹲在钟楼楼顶俯视花园里的园丁日以继夜地种那种看着就很烦躁的黑色玫瑰,他正在随时准备给这些人找点小麻烦——趁阿罗不在的时候。
他根本不知道有人类伙食送到自己房间门口的事情。
吃过饭后,小于和卡莱尔又回到了房间,这次卡莱尔在图书馆竟然找到了了两本有关中国神话的故事书,他打算趁着这几天没有事做多读一读书,顺便巩固一下自己的中文水平。
给园丁捣了两天乱的凯厄斯今天终于良心发现,从钟楼上最高处跳到了花园里,堂而皇之地走了一楼。凯厄斯一路向前走,黑色的斗在身后篷猎猎作响,浅金色的齐肩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