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知道啊,妈妈去世之后,它就一直在那儿了。”
乔大聪说:“没道理啊!”它把脑袋贴近桌面,说:“它能量很强。”
乔小橙把它的炒楱子端上来,又给配了两片香肠,一个奶酪:“快吃饭了。”
乔大聪还在那儿研究呢,说:“这东西只有十二个,每个生肖大师一个。可是鼠大师赵歧已经有了一块了。”
乔小橙说:“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乔大聪用又粗又短的爪子搔了搔头:“没听说过,子午流注钟怎么还有十三块的?”
乔小橙倒有心理准备——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查资料也没有,要想一只老鼠知情,太过分了?
她等着乔大聪吃东西,乔大聪其实可吃可不吃。它只要乔小橙印记里的时间足够,就能苟活。只是它嘴馋,而且乔小橙从心里,还是把它当一个真正的生命来看。
所以无论如何,总也让它沾点烟火气。
眼看快到上班时间了,她说:“我要出门了,你吃好没有?”
乔大聪这才不情不愿地进了她的印记里。乔小橙出了门,经过三楼,不由转头看了一眼。她离公司近,走过去的时候时间也还早。
见她过来,常凤看见她,说:“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眼眶都青了。”
乔小橙吓了一跳,说:“有这么明显吗?”
常凤凑过来,也看出她没睡好,而且好像哭过。她问:“你没事吗?”
乔小橙赶紧擦了擦眼睛,说:“常姐,我没事。”
常凤看她不肯说,自然也不好多问,只得说:“今天没有客户,你要是没睡好,就回家休息去。”
乔小橙很犹豫:“这不好?”毕竟是领着工资干活的啊。
常凤拍拍她的肩:“没什么,听常姐的,回去好好睡一觉。这里的客户没那么金贵。”
乔小橙确实是很想回去,她说:“那……常姐,今天算我调休一天。”
常凤点点头,乔小橙把便当放到茶水间的冰箱里,说:“周先生的便当我放这里了。”
说完,倒是急匆匆地出了公司大门。
不一会儿,周渔也到了,扫了一眼前台,里面坐着常凤。他眼里显然存疑——乔小橙没有迟到的习惯。常凤一眼就看出来了,说:“小乔今天看起来没睡好,我让她回去了。”
因为职业特殊,公司里对大家是不是准点上班并不在乎。混水摸鱼的多了去了。
周渔嗯了一声,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妙了!果然,微信上,乔小橙问了一句:“在干什么?”
周先生眉头都皱成了川字,身后贺一山进来,看见他的脸色,不由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顿时常凤面前就出现了两个把川字刻在额头上的男人。
周渔快走几步,进了自己办公室才问:“怎么办?”
老天晓得,这还是周渔第一次向自己请教问题。贺一山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废话,周渔当然也知道不是办法,但是还能怎么办?
两个人商量不出对策,周渔拿着上次从申云那里得来的护身符,径自开车,去找郑婍。
郑婍的家门口,依然是双虎衔珠。
周渔走进去,里面的人自然都是认得他的,这时候赶紧把他迎进去,自有人去找罗川能报。周渔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不一会儿,罗川匆匆赶来。
看见周渔,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你终于想起过来了?”
周渔不想跟他吵架,只是拿出那块护身符,说:“上个时间夹角,我碰过申云了。”
“申云?”罗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猛地想过来——这老东西在十几年前可是个风云人物。他问:“所以呢?”现在除了跟郑婍有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