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这么一说,董运辉就萎了,连抱怨也不敢出口了。无论如何,只要真能把三十万块钱拿回来,再怎么艰难,也要忍耐!他下定决心,这时候又站起来:“我能做点什么?”
常凤说:“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你再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一下。”
董运辉含含糊糊地说:“我说过了嘛,就是我不该沉迷赌博,输光了工资。当时家里还有三十万,是我和老婆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血汗钱。我老婆计划着我们用它再付个小房子的首付。可……我和她的工资加在一起,养孩子已经很吃紧了,买个小房子还得还贷,手头不是更紧了吗?我就想着,不如拿这个钱给我翻本……”
他捶了捶自己的头:“都是我鬼迷心窍,我悄悄取出这些钱,谁知道很快又输了个干干净净。我真的没法跟我老婆交待啊!”他满脸悔恨,乔小橙已经端着剖好的泥鳅和洗干净的螃蟹进来。一见水烧上了,干脆直接倒锅里煮了。
没有调料,时间也紧。饭是没法好好做了。
她把董运辉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说:“十赌九骗,想要翻本哪有那么容易。你就没想过跟你赌钱的人可能都是骗子?”
董运辉说:“对!不过也是他报应,后来没几天,他就喝醉酒,失足摔死了。”
他眼里一瞬间闪过仇恨,常凤追问:“也就是说,你赌博输了三十万的事,再没有其他知情者了?”
董运辉吱吱唔唔:“没有其他人知道,您放心吧常师。”
常凤心中一沉,问:“董运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要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就赶紧说。不然我们真的要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你总不想被那个班长打死吧?”
董运辉说:“真、真没有了。”
乔小橙说:“是不是有其他人知道,很重要吗?”
常凤说:“当然重要!如果还有别的知情者,我们就只能和所有知情者一起进来,才能通过时间夹角。不然你想,如果有个人知道他输掉了家里三十万,突然他又从来没有赌博过。那知情者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董运辉一愣,乔小橙说:“知情者不会失忆啊?”
常凤哭笑不得:“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让时间倒流,只是通过时间的一个漏洞,疏通时间夹角而已。”
电饭煲里水开了,开始传出阵阵香气。三个人都是饥肠辘辘,乔小橙说:“可我们这样一直上课,并不能解决问题。”
常凤嘀咕:“我也觉得奇怪,按理,他的事跟钱有关,无论如何总应该有线索才对啊。现在却毫无头绪。”
乔小橙想起自己在公司看到的董运辉,不由问:“会不会是跟董运辉背着的那个血红色的他有关?”
董运辉脸色一白,赶紧往自己身后看了看:“乔小姐,我哪背着什么血红色的自己,这个时候你可别吓我啊!”
常凤却更是面色大变:“血红色的他?!小乔,你看清楚了?!”
乔小橙奇怪:“在公司的时候有,到这里就没了。怎么常姐你看不见吗?”
常凤回手就给了董运辉一巴掌:“你个王八蛋!还不快照实直说,是不是出了人命了?!”
这一巴掌打得重,董运辉脸上瞬间红了一片:“我……我……”他声音越来越小,终于脑袋低下头,慢慢埋在膝盖里。一个大男人,竟然就这么哭出了声。
常凤气得,简直火冒三丈:“你还有脸哭,还不快说!”
董运辉终于嗡声嗡气地说:“那天,我真的是赌输了三十万。我走投无路,想一索子吊死算了。但是赢我钱的那个家伙有一天居然来学校找我,说是可以再借给我一笔钱,让我翻本。前提是,我得把家里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抵押给他。我当时就知道,他就是个骗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