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汤锅涮了片白菜:“顾先生你现在胃不好,最好是别吃肉之类,不好消化,多吃点青菜。”
火锅只能吃清汤,简直是太惨了,季舟舟乐悠悠在清汤里下青菜,熟了立刻捞到顾倦书碗里,很快顾倦书碗里就堆满了,远远看去白里透绿,比和尚吃还淡。
“顾先生,吃吧。”季舟舟殷勤 看着他。
顾倦书和她对视片刻,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把锅撤了,换别。”
季舟舟一听谁都没得吃,立刻看向周长军:“……周叔叔,我突然想起顾先生还没吃药,您能去他房间里拿一下么,等他待会儿吃完饭就吃。”
顾倦书眉头一动,这
“好,先生药在桌子上吗?”周长军问。
季舟舟苦恼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他最喜欢乱丢了,您去好好找一找。”
“嗯,我这就去。”
涉及顾倦书身体,周长军立刻走了,季舟舟等他一迈出餐厅,眼疾手快把碗里肉丸塞到顾倦书嘴里。
顾倦书配合叼住,嚼吧嚼吧咽了下去,顺便还不忘点评:“有点凉了。”
“我给你捞热。”只要别动不动把锅撤了,什么都好说。
顾倦书本来还想自己动手,但见她这么热情,只好勉为其难张嘴等喂。
时间紧迫,从锅里刚捞出来肯定烫嘴,季舟舟为了客户体验,一股脑都捞到自己碗里,再像鸟妈妈喂小鸟一样,咻咻飞到顾倦书嘴里。
看着顾倦书像脖子以下瘫痪一样,整个人除了嘴动什么都不动,季舟舟颇有‘重病老母含辛茹苦伺候瘫痪儿子’心酸感,不过她不是重病,而是重饿。
顾倦书嘴很快变得鼓鼓囊囊,但看又一个肥牛卷飞过来,还是身残志坚张开了嘴。季舟舟又给他塞了点东西,确保他不能吃更多了,这才往自己嘴里送个墨鱼丸。
一上午都在忧心忡忡胃瞬间舒展了呢。季舟舟愉悦眯起眼睛,完全忘了自己喝过三大碗豆腐脑事。
顾倦书扫了她手里筷子一眼,忙着吃饭没有告诉她,这筷子是给他喂饭那个。
尽管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效率高得出奇,但时间太短,听到周长军脚步声时,顾倦书还是没有吃饱。
季舟舟忙把送出去筷子拐个弯,放回到自己碗里,正要松口气时,就看到顾倦书嘴上还沾有红油。眼看周长军要进来,季舟舟急忙伸手帮他擦了。柔柔指尖稍纵即逝,顾倦书扫了她一眼,低头喝了口水。
周长军拿着药站到旁边,目光在顾倦书和季舟舟之间转悠一圈,两个人正乖乖各吃各,看起来没有一点异常。
但就是感觉气氛很古怪。
周长军目光狐疑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顾倦书唇上:“先生,你吃红油锅底了?”
顾倦书:“没有。”
瞧瞧这淡定气场,这回答节奏,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字,但充分体现了他厚脸皮。就这演技,季舟舟都自愧弗如。
周长军却不太相信:“那……先生你嘴为什么这么红?”
“……”
“……”
季舟舟看了过去,真是红了一圈,这货该不会是为了多吃两口,就烫成这样吧?不知为何,二傻子光辉好像更强大了。
“先生,不是我要管你,是你真不能吃辣,你病还没好,怎么能吃这些刺激东西呢?”周长军很是无奈。
顾倦书死鸭子嘴硬:“我没吃。”
“那你这嘴怎么回事?”周长军平时最是尊敬他,向来以他话马首是瞻,只有他不爱惜自己身体时候,才会这么苦口婆心劝。
季舟舟默默缩成一团,怕成为他们相争炮灰,就连锅里虾滑都不敢捞了。再不吃就该皮了,两位不能快点吗?
顾倦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