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脸上挂起一个标准假笑，“我这不是想替家里省点水费，所以攒一起洗么。”
其实家里有专门负责女佣，但因为她跟她们混得太熟了，就不太想使唤人家，所以还像之前一个人时那样，攒一堆衣服自己丢洗衣机。但这事跟顾倦书说他也不懂，还是不要搭理了。
季舟舟斜了他一眼，转身从墙角小到离谱桌子上取了支票，依依不舍摸了一下后递给顾倦书：“顾先生，这是支票。”
“哦。”
顾倦书接了过来，看也不看就折好装进口袋。季舟舟一僵，声音尖得要变形了：“你怎么折起来了？支票折了还能兑吗？！”
顾倦书揉了揉耳朵：“不能兑了吗？”
“我哪知道！我又没收过！”季舟舟没忍住瞪他一眼，“我之前听人家说是不能，万一真兑不了怎么办？！”
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虽然不是她，但也是她亲自捧回来好吗？！
“不能就算了。”顾倦书相当淡定。
季舟舟被他淡定气得肝疼，但顾忌他身份最终没敢揍他，焦躁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咬牙送客：“顾先生，天色不早了，不如你赶紧休息吧。”
走！赶紧走！她现在不能看见这败家玩意。
顾倦书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躺了下去。
季舟舟被他操作惊呆了：“顾先生，您这是干嘛呢？”
“休息。”顾倦书回答得理所当然。
季舟舟克制住自己翻白眼冲动，尽量用温柔声音，像哄孩子一样说话：“我房间太小了，您还是回去睡吧。”
顾倦书沉默看了她一会儿，在季舟舟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时，他幽幽开口：“头疼。”
“……”
“肚子也疼。”
“……”
“我站不起来了，怀疑是肠胃炎引起暂时性瘫痪。”
“……得，您就在这睡，我去客房。”季舟舟举双手投降，连瘫痪都出来了，她再赶他，说不定要怎么碰瓷。
季舟舟说完就转身走了，三秒钟后门被从外面关上了，顾倦书舒服闭上眼睛，刚要入睡耳边就响起一声提示音，睁开眼睛就看到被季舟舟丢下手机，手机屏突然亮了，显示出一条来自‘娃娃脸’消息——
“好，期待能尽快见到你。”
顾倦书眨了眨眼，就要伸手去拿，下一秒季舟舟从外面冲进来，看到手机后倒吸一口冷气，以猛虎扑食姿态冲了过来，在顾倦书手伸过来之前抢到手机，干笑着藏到身后。
“娃娃脸是谁？”
季舟舟舔了一下嘴唇：“一个无聊网友，我这就删了他。”说完不 给顾倦书追问机会，拿着手机就跑了。
顾倦书沉默片刻，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在褚湛和叶倾之间选了一下，最后选择了叶倾。
电话拨通后，叶倾那边乱糟糟，一听就是在拍戏，而叶导依然像每次工作时一样，脾气火爆骂完这个骂那个。
“喂，倦书，怎么了？”叶倾那边安静了些，似乎找了个封闭空间接电话。
顾倦书斟酌一下他和季舟舟关系，似乎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于是改了条件询问：“如果你有女朋友……”
“我没有，谢谢。”叶倾脸黑了下来，熟悉人都知道他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这人大半夜是故意找事吗？
顾倦书被他打断也不生气，从善如流改了开场白：“假如你有男朋友……”
“ok假如我有女朋友，”叶倾‘好脾气’再次打断，“然后呢？你想问什么？”
“她有个网友，短信联系，给对方备注娃娃脸，而且不敢让你知道，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叶倾沉默片刻，突然不气了：“你说那个朋友，该